虽然皮肤晒得黑了点,但身材结实,眉眼间有股说不出的气质。
“陈医生你好,我叫林晚晴。”
林晚晴伸出手。
陈凡看了看自己满是泥的手,没接。
“地里脏,你们先去村里等我。”
“没事没事,我不嫌脏。”
林晚晴凑过来,“陈医生,你这是在干嘛呢?”
陈凡皱了皱眉。
这姑娘话太多了。
“处理土壤。”
他简短地说。
林晚晴眼珠一转,看到地上那块发黑的土壤。
“哇,这土怎么是黑色的?”
“被人下了毒。”
陈凡站起身,拿起铁锹继续挖。
林晚晴愣住。
“下毒?谁啊?”
“不知道。”
陈凡挖出一铁锹黑土,扔到一边,“但我会查出来。”
巩梦书脸色变了。
“陈医生,这事严重吗?”
“还好,发现得早。”
陈凡停下手里活,看着她们,“你们先回去吧,我这儿忙完再说。”
“我能帮忙吗?”
林晚晴突然问。
陈凡抬头看她。
这姑娘穿着白T恤牛仔裤,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
“你?”
“我力气大。”
林晚晴撸起袖子,“真的,我能干活。”
陈凡盯着她看了几秒。
算了,多个人多双手。
“那边有把铁锹,把这些黑土都挖出来,装进那几个袋子里。”
“好嘞!”
林晚晴兴冲冲地跑过去拿铁锹。
巩梦书也挽起袖子:“我也帮忙。”
三个人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
林晚晴一开始还兴致勃勃,挖了半小时就累得不行。
她偷偷看向陈凡。
这人一铁锹下去,能挖出一大块土,动作麻利得很。
再看看自己,挖半天才一小堆。
“陈医生,你经常干农活吗?”
林晚晴找话题。
“天天干。”
“那你医术……”
“也是天天学。”
陈凡头也不抬。
林晚晴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闭上嘴。
到了中午,黑土总算清理干净。
陈凡看着装满十几个袋子的毒土,脸色很难看。
这些东西要是渗透进去,整块地都得废。
“陈医生,这土怎么处理?”
巩梦书问。
“找个地方埋了。”
陈凡说,“离水源远点。”
“我去叫人帮忙。”
巩梦书转身要走。
“等等。”
陈凡叫住她,“这事先别声张。”
巩梦书愣了一下,点点头。
林晚晴眼珠转了转。
她闻到了大新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