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痨?”涵花脸色一变,“那…那怎么办?”
“别担心,我会治好奶奶的。”陈凡安慰道,“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和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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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花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那要花很多钱吧?我们……”
陈凡轻轻握住涵花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别担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先把奶奶的病治好最重要。”
他转头看向老太太,语气温和,“奶奶,您别担心,我会治好您的。我先给您挂点葡萄糖,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再开个中药方子,慢慢调理。”
涵花的父母这时也从里屋走了出来。他们看着陈凡,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探究。父亲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庄稼汉,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小伙子,你真会治这肺痨?这病可是要命的,我们之前请村医看过,说是……”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打断了他丈夫的话:“行了,老刘,人家小陈一片好心,你就别瞎掺和了。再说了,咱们家现在哪还有钱请大夫?就让他试试吧,反正也死马当活马医了。”
陈凡并没有因为二人的语气而生气,他淡淡一笑,说道:“大伯,大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治好奶奶的。”他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拿出针管和葡萄糖,熟练地为老太太挂上。
这时,村医王半仙也闻讯赶来。他仔细检查了老太太的情况,又看了看陈凡开的方子,不禁点头称赞:“小伙子,你这医术不错啊,这方子开得很有水平。不过,这刘家……”他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送走王半仙后,陈凡从涵花口中得知,他们家为了躲避邵阳的纠缠,不得不变卖了家产,还借了高利贷,现在已经债台高筑。涵花的声音哽咽着,眼圈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傍晚,陈凡和涵花沿着村里的小路散步。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涵花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沉默不语。陈凡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涵花,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奶奶的病我会治好,你家的债务我也会想办法解决。”
涵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凡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可是,我们欠了那么多钱……”
“傻丫头,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陈凡语气坚定,“明天我就去把那些高利贷还了,以后谁也别想再来骚扰你们。”
第二天,陈凡独自一人去了镇上,找到了放高利贷的王大海。王大海看到陈凡,不屑地冷哼一声:“哟,这不是刘涵花的小白脸吗?怎么,来还钱了?算你识相,知道老子的厉害。”
陈凡面无表情地将一沓钞票甩在王大海面前,“这里是你们借给刘家的本金和利息,一分不少。以后,如果你们再敢去骚扰他们,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大海看着桌上的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口气倒是不小。不过,老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