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掌、手肘、肩,大腿、膝盖、足掌,连隐蔽的关节褶皱处都算上,最少也有十七处魂棺位置。”
这话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五十上将心头。今日涌入脑海的秘辛早已超出负荷,那些颠覆认知的阴谋像潮水般堆叠,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根本不敢深想背后藏着的恐怖真相。
萧玄猛地从案前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打破了殿内的死寂:“不对,你方才说还有四根核心镇魂柱。它们究竟藏在何处?”
诸葛玄冥抬眼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多动动脑子,自己猜。”
萧玄二话不说拽过桌案上的舆图,指尖按着南城方位细细推演。五福寺坐落在南城外郊,他以寺院为掌心原点,在图上勾勒出十几条脉络,又逐一推翻——每一次假设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直到最后一个方案浮现,他的指尖竟控制不住地颤抖。
“猜出来了?说说看。”诸葛玄冥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淡漠。
“南……南……南城?”萧玄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五十上将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南城?那座容纳几亿人的生民的城池,竟也是一具魂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更恐怖的猜想接踵而至——若南城是魂棺,那北、西、东三大城池,难道也……惊天秘闻如惊雷炸响在他心底,击碎了所有认知,只剩下无边的匪夷所思与寒意。
殿内众人皆下意识望向诸葛玄冥,目光里满是震惊与求证。而诸葛玄冥只是淡淡一笑,那抹笑意未达眼底,却已然印证了所有猜想——南城是魂棺,四大城池皆是魂棺。
“既然话已至此,我便说个透彻。”诸葛玄冥缓步上前,指尖轻挥,一张半透明的虚空舆图在众人眼前展开,“南城镇压的是这具大地之躯的左肩,北城镇压右肩,西城对应腹脏,东城则锁着咽喉。夜羽最初标注了四十二处节点,我剔除了半数冗余,余下这十九处,恰好构成一幅大地挣扎图。”
众人的目光落在虚空地图上,十九处红点如血泪般刺眼,每一处都精准对应着一座魂棺,而每一座魂棺背后,都藏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成百上千万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冠迦族献祭,化作镇压大地的筹码,滋养着这诡异的阵法。
诸葛玄冥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便是你们队长夜羽留给你们的终极任务。无论用何种办法、何种手段,哪怕血流成河,也务必将这十九处镇魂柱尽数拔除——这是唯一能阻止冠迦族阴谋的机会。”
“大地女神无法复苏,这方天地便得不到本源滋养,你们的修为终究会陷入停滞,再难精进。”诸葛玄冥捻着指尖自语,话音忽然一顿,眼神骤然凝固,“等等……不对!”
他似是猛然想起关键症结,身形一跃而起,再次翻开那本泛着古朴光晕的真理之书。双掌猛然相击,五十道莹白光柱应声从地面破土而出,精准笼罩住五十上将的立身之处,将众人周身气息映照得一清二楚。紧接着,诸葛玄冥指尖凝起淡青色灵力,隔空在众人周身游走,目光如炬,连经脉纹理、灵力流转的细微节点都逐一探查,神色愈发凝重。
傲珏按捺不住疑惑问道:“诸葛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检查你们的肉身与灵力根基。”诸葛玄冥的目光仍未从光柱上移开,语气沉了几分,“大地女神被镇压后,天地灵力枯竭,所有人的修为都会被死死压制在苍人级,这也是为何如今苍人、苍渊、苍灵三级修士遍地都是,却难见更高境界者。”
柳纤纤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的好奇:“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吧?我们五十人不都是苍渊级吗?”
话音未落,诸葛玄冥已然瞬移至柳纤纤身前,灵力化作细密的丝线探入她体内,神色愈发惊觉:“以你的领悟力,即便再给二百年光阴,也绝无可能触及苍渊级门槛。关键就在这里——你竟然也稳稳站在了苍渊级,还与其他人修为持平。”
柳纤纤顿时炸毛,脸颊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气闷:“你……你这是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