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 耐萨帝奥毫不犹豫地说。

夜羽连忙拒绝：“不用了哥，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 耐萨帝奥的语气异常坚定，“我知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但你不说，我就不问。你帮了我这么多，这次该我护你了。放心，你不发话，我绝不动手。”

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真诚，夜羽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沉默了许久，他终于点了点头：“好。”

秦见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小声说：“哥，那我先回龙族巢穴？”

耐萨帝奥点点头：“去吧，告诉长老们我晚点回去。”

秦见月应了一声，转身化作一道黄色的流光，消失在密林深处。

夜羽将报纸折好放进怀里，深吸一口气：“我们走吧。”

耐萨帝奥点点头，与他同时展开双翼。两道身影冲天而起，朝着人类世界的方向飞去。阳光穿透云层，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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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羽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大地，握紧了拳头。夜光他到底要做什么？只要他愿意，就不可能会被排险大厅发现，可这是为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排险大厅的石廊里，脚步声比往日急促了数倍。自从几个月前那场突袭战结束，整个大厅就被亢奋的情绪笼罩 —— 他们端了奇点的老巢，绞杀了近百位奇点高层，连传说中神秘的首领都被生擒。而这场大捷的指挥官，正是沐烟灵薇。

“灵薇师姐！” 迎面走来的修士纷纷拱手，眼神里满是敬畏。

沐烟灵薇只是微微点头，素白的裙角扫过冰冷的地面，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旁人都道她是功成名就后的高冷，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指早已攥得发白。

穿过喧闹的前殿，她走向地牢的脚步愈发沉重。那日攻破奇点总部时，坐在最高位的不是传闻中白发苍苍的老者，而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当那少年抬起头，露出与夜羽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时，沐烟灵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夜光。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她心头三天了。

地牢深处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沐烟灵薇刚走到牢门前，里面便传来清越的少年音：“来啦？”

她推门的手顿了顿。少年正盘腿坐在草堆上，囚服洗得发白，却依旧坐得笔直，闭目养神的模样竟有几分禅意。

“你知道我要来？” 沐烟灵薇压下心头的波澜，声音尽量平稳。

夜光缓缓睁眼，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星辰：“当然。整个排险大厅，只有你会来问问题。”

“问什么？” 沐烟灵薇反问，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铁镣 —— 那是用玄铁混合符文打造的，专锁修士的元气。

“问我和夜羽的关系。” 少年笑了笑，嘴角的梨涡竟有几分天真。

“所以你的回答呢？” 沐烟灵薇追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牢门栏杆。

夜光抬眸看她，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溪流：“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笃定，“你可以去查，翻遍人类世界的户籍，刨开星辰小镇的泥土，结果都会一样。” 这话半真半假，像蒙着层薄雾，看得清轮廓，却摸不透内里。

沐烟灵薇深吸一口气，抛出最关键的疑问：“你真是奇点的一号人物？”

“是。” 少年答得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这不可能。” 沐烟灵薇皱眉，“你才多大？凭什么坐这个位置？奇点那些桀骜不驯的老家伙，凭什么听你调遣？”

夜光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狡黠，又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我自然有我的手段。” 他站起身，玄铁镣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你信不信，都改变不了事实，我就是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