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敌人老大心中暗恨,面上却挤出笑容说:“这位道友,我们并未杀很多人,凌天门的许多道友只是身受重伤……”
“那你们也得给我身受重伤。”阮绵绵喝道,旋即注入灵力,催动剑芒镜。
自然,这是假催动,目的是为了继续拖延时间。
可是敌人却不知道啊,他们见剑芒镜的镜面微微亮起来,一颗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击中随后灰飞烟灭,忙纷纷让阮绵绵冷静,甚至还说他们会赔偿。
阮绵绵听了这话,保持着剑芒镜上的白芒不灭,跟他们就赔偿讨价还价起来。
敌人见阮绵绵得寸进尺,提出的要求十分过分,心中都十分不忿,一个弟子跟带队的大师兄暗中传音,阴恻恻地道:“大师兄,我们能不能使法子偷袭,灭了此女?我们好歹也是天佑星第一大派,却被一个筑基期的蝼蚁如此要挟,着实窝囊!”
大师兄何尝不心动,他暗暗叹息一声,说道:“我自然也想,可那剑芒镜随时被催动,而我们没有法子悄悄潜伏过去不被察觉。一个不察,我们还没成功偷袭,就会灰飞烟灭。”
他着实不想冒险。
“难不成,就任凭这贱人漫天要价吗?”先前那名弟子恨得咬牙切齿。
“师弟放心就是。即便我们这次服软给赔偿也没什么,此处有延香引,从此地离开后,不管他们去哪里,我们都能跟上。到时,找机会灭掉他们就是。那时今日的赔偿全数回到我们手中,他们的东西,包括那剑芒镜,也是我们囊中之物。”
“还是大师兄想得周密。”那弟子满腔的愤怒和不甘不翼而飞,高兴地传音,“既如此,那贱人便留不得了,待我们品尝过后,就杀了。就是有些可惜,毕竟如此美人……”
“不管多美的人,都没有我们的修为重要。”大师兄生怕师弟因为好色而出岔子,连忙劝说。
那弟子自是连连答应的。
由于内部通过气了,天佑星的大师兄虽然一脸为难,但在谈判过程中,还是一步一步地退让,最后十分愤怒地答应了阮绵绵的条件。
阮绵绵见他谈判过程中眼神闪烁,知道他们另有打算,却没打算说出来,毕竟,她也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