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宁自是心思敏捷之人,略一琢磨便知晓了公孙度用意:“羞辱!”
王烈点头:“派你前来,存了联络你堂哥旧部意图行颠覆之事的心思,有情可原。如此来说,你一人为使者足矣。然其又派我同行,于赎人一事上并无增益。何也?只为让我瞧见计谋失败的囧相,以此敲打罢了!”
“如此易怒之人,若遇顺境,倒也无妨;若遇逆境,必受情绪奴役,昏头之下,可能连番挫败,不可收拾!”
说到这,王烈呼吸一顿,然后重重说道:“故,公孙度绝非明主!”
管宁没有接话。
王烈的潜台词,他岂能不知?
辽东之地上,公孙度此人既无前景,他们三人就得早谋自身。
该逃了!
可公孙度亦是谨慎之人,王管二人出使,则邴原留于襄平。
名为保护,实为人质。
三人及亲属,足有几十人,若想避开公孙度的爪牙,则需要外力介入。
而平郭城背后之主,或为外力!
“彦方,不可操之过急啊!须谨慎判断,不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啊!”管宁说这话时,眼中无限伤感,脸上悔意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