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典韦大步离去后,夏凡下令摒退左右,屋内只留下黄承彦、史阿二人。
黄承彦眉毛一挑,试探道:“夏公子以为,墨门之中有叛逆?”
夏凡将墨门其他来人赶走,显然是为了不走漏消息。
“不错!知晓密图一事,除我与典韦外,并无其他。但反观墨门一行人……”夏凡的话并未说下去,可意思不言而明。
王越史阿黄承彦自是知晓此事,可墨门来人还有十人,保不齐便有人暗藏祸心。
黄承彦思忖片刻,摇头道:“今番来辽东之人,我乃随机挑选,并未告知缘由。”
夏凡一边踱步一边低语:“杀人夺宝?何者为重、何者为次?”
“自然是宝图!”黄承彦虽看重人命,但不得不说,站在旁观者眼中,还是宝图更为重要。
夏凡继续说道:“王先生乃剑术大师,谁敢言必能一击必杀?若刺杀失败,则人图两失,岂不是因小失大?”
黄承彦眼中精光一闪:“所以来人有非杀王兄不可的理由?”
夏凡点头道:“王老于墨门,身兼要职,如其不幸陨落,谁当获益最大?小子并非挑拨,只是言明方向,还请二位勿怪!”
黄承彦沉吟不语,可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赵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