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给他们松绑,你们走吧!今晚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况拾玖考虑再三,让他们与老刘对质,他们宁可死也不愿意去,而如果杀了他们,更是没有任何意义,权衡之下,况拾玖只能当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阿弥陀佛,怎么可能没有发生,吴胖子,方泉,揍他们!”
“嘿!嘿!嘿!”
“过了!过了!穿上裤子!我是说揍!打!打他们!”
吴蓬莱恍然大悟,他在方泉鄙视的目光下提起裤子,两人全凭拳脚揍了六人一顿,一旁的况拾玖眉头一挑——自己太年轻了,如果直接放他们走,他们出去后不管如何解释,刘氏兄弟认定他们出卖了自己,揍一顿情况就不一样了,他们偷袭了,但打不过,况拾玖几人逼供,他们宁死不屈,况拾玖他们无奈之下只能狠狠揍了他们一顿。
“好了,住手!”
孤狐看几人被揍得差不多了,他令方泉给他们解开绳索,然后把他们一个个踹出屋外,六个人先后从二楼摔下,痛苦的呻吟声把楼上楼下的住户惊醒,房东拿着砍刀走出来,孤狐朝他丢下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房东接住打开一看,默不作声转身回屋。
“咔!”
况拾玖把门栓关上,他只手抬起木床,木床下躺在被单上呼呼大睡的正是段小染,她耳朵被况拾玖用碎布堵着,身心疲倦的她此刻即便是雷声阵阵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酣眠,况拾玖单手过腰把她抱出来然后温柔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薄被单然后靠着房门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