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惭愧惭愧。小弟那不过是故作清高,实则囊中羞涩,让兄长见笑了。”
“哦,哈哈,无妨。
今晚贤弟的一应花销,尽可记在为兄账上。
贤弟勿虑,人生苦短,我等当及时行乐啊。”
曹操不愧是家资丰厚,一代雄杰,行事果然豪爽,出手果然阔绰。
阿鸡自然感激不尽,赶忙起身施礼致谢。
二人互相欣赏,当下便痛快畅饮起来。
“不知老弟何处高就啊?”
三杯酒下肚,两人已完全放下了矜持,说话也随意了起来。
“不瞒兄长,小弟侥幸,于袁司徒府上谋得一职,现为小公子的贴身侍从。”
阿鸡毫不害臊,坦然将田易的身份安到了自己身上。
没办法,谁叫自己身份低微,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嗬,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竟是袁公府上贤才,失敬失敬啊。”
“兄长谬赞了,小弟愧不敢当。
听闻兄长昔日升官外调,如今历练归来,想必已高升为朝廷大员了吧?”
“唉~,说来惭愧,某家现在是为白身。”
曹操语气低落,难以掩饰地露出悲愤之色。
“啊?以兄长之高才,朝廷竟弃之不用,此实乃自毁长城,愚蠢至极!
小弟窃为兄长深感不平。”
“罢了,贤弟,功名利禄,为兄已然看淡。
今日你我兄弟只谈风月,莫谈国事。
来,饮酒!”
“兄长所言甚是。一醉解千愁,就让他娘的这些烦心事都滚一边去吧。”
“好!好一个一醉解千愁!来,这一杯为兄敬你。”
曹操举杯先饮为敬,许是酒劲上涌,但见他一把拉过方才那个美娇娘,一通上下其手,搞得美人娇喘吁吁,连声不依。
曹操仰天大笑,大呼痛快,指着往来献酒的诸多美人对阿鸡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