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应下。
三人又商议了半个时辰,把接下来的事大致理出了头绪。
怀王这会还激动地有些缓不过来,在原地转了两圈,才道:
“明儿一早,咱们就启程回建州府。
回去后,还得先把抚恤的事办了。
哎,这次阵亡的士兵不是少数!”
翌日,护送怀王的队伍开始南撤。
队伍沿着官道往南,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两天后,队伍来到宁江城。
孙将军见到怀王,激动地眼含泪光。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往后您可千万不能再冒险了啊!”
怀王知道这人的性子,扶起他安抚了几句。
队伍当夜在宁江城休整一夜,第二日继续出发。
许是打了胜仗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路上遇到的百姓,见到军队经过,都是欢欣庆祝的。
数日后,陆青青和怀王一行人顺利回到建州府。
怀王这一次冒险去督军,是瞒着大臣偷偷去的。
这会一回来,就被一群人围着教训。
那唾沫星子,就跟雨点子一样,密密麻麻砸在头上、脸上。
人堆里,怀王伸出尔康手求救。
“青青,救我啊......”
陆青青看着怀王被淹没在一群老头子中间,无视他的求救,默默后退几步。
好家伙,这些围着的人,随便掕出一个,年纪都得四十往上了。
在这个时代,都能当爷爷了。
她刚打算往外走,就被陆元泽喊住。
“青青,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