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是本地人,他们拿着刀...不让靠近。”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快走...走吧......”
秦朗又喂了他几口水,让人在门口做了个记号。
他们继续往东走,穿过两条街,看到了老人说的粮仓。
那是一片青砖砌的大院子,院墙高耸,墙头上插着尖刺,防人攀爬。
大门还是关着的,门口的干血迹还在。
秦朗没有靠近,带人绕到粮仓的侧面。
找了一处地势高的地方,用千里镜观察。
院墙后面确实有人在活动。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男人从角楼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饭,蹲在墙根下吃。
那人吃得很香,完全不像是饿肚子的样子。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院子里至少有几十个人。
他们不像是普通百姓,走路的样子、站岗的姿势,都带着一股匪气。
秦朗收起千里镜,没再靠近。
他悄悄在粮仓外围转了一圈,记下了几个可以翻墙进去的位置,然后原路返回。
回到镇海号上时,天已经快黑了。
秦朗几人在隔离船上待了一个时辰,换了三遍水洗手。
又把外衣、鞋子脱下来用滚水煮过,才上了船。
但却只是站在甲板上,远远地看着十几米外的陆青青等人。
陆青青已经在船上等了好一会。
看到秦朗上来,她的目光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确认他身上没有伤,才松了口气。
“岸上什么情况?”
秦朗把岸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钱承志听完,皱起眉。
“粮仓被人占了?谁占的?”
秦朗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官府的人。
那地方本来应该是官仓,现在被人把守着,门口还有打架留下的干涸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