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朋友。”林思武不想多言。
“看朋友?玩什么?嫖妓吗?!”汪队长被林思武的回答惹恼了,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思武脸上。
林思武心头“噌”地冒出一团怒火,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汪队长,我想先见见我朋友。”
“有什么好看的?!想串供吗?!”汪队长继续咆哮,气势汹汹,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先声夺人,震慑住对方,方便后续痛快地收罚款。
林思武深吸几口气,按耐住心中的火气:“我们接受处罚,罚款也好,拘留也好,我都认。但总得让我先见见人,问问是咋回事儿吧?!”
汪队长阴沉着脸,瞪了他几秒,才朝旁边的年轻人招手:“小孟!你带他过去!看着点,别让他们串供!”
小孟应了一声,带着林思武走向后面的临时拘留室。铁栅栏里拷着四五个人,空气浑浊。有两个人的脸上还带着伤。
陈建飞一看到林思武,立刻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梅姐不在宾馆,你知道不?”林思武劈头就问。
“知道,”陈建飞的笑容僵在脸上,带着窘迫,“和我一起被带来的。”
“你……你们……” 林思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一把揪住陈建飞的衣领,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上,压低了声音怒斥,“你都干了什么屁事儿……”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建飞急得满脸通红,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无法解释。
“好啦好啦!见也见过了!走吧!”小孟不耐烦地上前想拉林思武。
林思武用力一甩肩膀挣脱他,盯着陈建飞的眼睛,咬着牙问:“到底怎么回事?!”
“刀仔!求你了!别问了!”陈建飞的声音带着哀求,尴尬得无地自容,“先把我弄出去!回头我向你解释!一定解释清楚!”
林思武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跟着小孟离开了拘留室。
交完四千元罚款,林思武带着垂头丧气的陈建飞和一脸无所谓的梅姐走出了派出所。
梅姐看到林思武,非但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冲他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浅笑。
林思武懒得理她,三人沉默地招手拦住一辆夜班的士。
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三点。
“明天再说!”林思武余怒未消,一把推开凑上来的陈建飞,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第二天上午,林思武吃过早餐回到房间准备补觉,刚坐下,门就被轻轻敲响了。他拉开门,陈建飞讪讪地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刀仔,对不住哦,那个…我和梅姐……”
“建飞!”林思武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锋,冰冷的声音像淬了寒冰,“我和阿珍待你如何?!你竟敢有大事儿瞒着我!”
陈建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血色“唰”地褪尽,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