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等侯大夫一一检查结束,皇甫祚开口问道:“如何?”
由于不知道皇甫祚是哪位皇子,侯大夫只好说:“回大人的话,这三位大人伤势最为严重,不过伤口处都用了疗伤圣药。
只要再喝几副药便能性命无虞,其他几位大人的伤势不重,喝几副药,静心养着便能慢慢痊愈。”
皇甫祚微微点了下头,说道:“嗯,有劳。”
闻言,清河县令便让人陪侯大夫去拿药,侯大夫刚走,便有下人来到清河县令身边,贴着他的耳朵汇报。
“大人,饭食已经准备好,可要端上来?”
清河县令吩咐道:“端到堂屋。”
下人得到确切的指令便下去准备,清河县令笑容满面的对皇甫祚说道:“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是否用过晚膳,下官命人准备了晚膳,太子殿下可否赏脸用些?”
皇甫祚确实饿了,闻言欣然答应:“可。”
清河县令面露喜色,高高兴兴的说:“那便劳烦太子殿下移步堂屋。”
清河县令在皇甫祚左下方为皇甫祚引路,暗一他们则是跟在皇甫祚后面。
“太子殿下,这边,这边……”
顺利到达堂屋,饭菜碗筷椅子都被下人们摆放的整整齐齐,只等皇甫祚他们一到就能落座享用。
清河县令请皇甫祚坐上西侧座位,这样皇甫祚就能面向东方。
清河县令则坐在皇甫祚对面,暗一他们在皇甫祚的命令下,也各自找地方坐下。
饭桌上菜品众多,因为不知道皇甫祚的喜好,加上暗一他们有伤在身。
于是管事在吩咐厨房做菜时,让他们把清淡的和口味重的都做出来,各占一半。
皇甫祚看着这些菜品,颇为满意,单从菜品的色香味来说,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御膳房做出来的。
只不过皇甫祚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他在清泉县待了一个月,已经适应了这些菜品。
在清泉县,每当皇甫祚觉得饭菜味道不好时,仔细想想他在清泉县的所见所闻。
此次见闻刷新了皇甫祚对黎民百姓过得苦的认知,想到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他不由心生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