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原本没指望能从林董事长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毕竟他也就是颗临时凑上来的棋子,他的存在,乃至他找来的这些保镖,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一旦目的达到,马先生死了,他也就废掉了。
因此对方绝不可能以真面目见他。
但听到他这么说,林岁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听一听。
见段绪池冷着脸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林岁还好心添了把火:“他的确是在你母亲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那个指使他的人,或许真和你父母有关也说不定。”
段绪池像在努力消化这一巨大信息,好半晌才一言不发地朝林董事长伸出手。
林董事长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也算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笑了下,一边掏手机一边幽幽道:“说起来,段总可真是个谨慎的人,我们交换私人号码也有一个星期了,却一次也没联系过,话都是他让他妹妹在那次宴会上当面跟我说的。”
“妹妹?”段绪池想到什么,又问,“你确定?”
“当然。”
段绪池捏紧的手一松,心却也只放下一半,依然拨出了他父亲那串熟悉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