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老还在琢磨,南天门内突然传来三声苍老的怒喝。
“权九熙!休要猖狂!”
三道身影从云层里窜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左边的玄水老祖穿着件水蓝色道袍,手里握着个白玉葫芦,葫芦口不断涌出滔天水浪,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湿冷。
右边的烈风老祖则是件灰黑色长袍,手里拿着柄黑色折扇,扇面一摇,就卷起漫天狂风,吹得仙兵们东倒西歪。
中间的枯木老祖最是扎眼,他穿着件褐色僧袍,脸上布满皱纹,像块枯树皮,手里拄着根通体漆黑的拐杖,杖头雕刻着一朵诡异的黑色莲花。
这三位是龟老说的神,加起来活了超过三十万年,是灵天界真正的顶梁柱。
权九熙终于从玄铁王座上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墨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的幽冥焰火仿佛活了过来,顺着衣料往上攀爬,在她周身形成一圈暗紫色的光晕。
“来得正好。”她勾了勾唇角,眼尾的红痣仿佛也染上了笑意,妖冶得让人不敢直视,“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就出现在三位老祖面前。
她甚至没动用任何法宝,只是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朝着枯木老祖抓了过去。
指尖划过空气时,留下五道暗紫色的爪痕,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
“狂妄!”枯木老祖怒喝一声,举起黑莲拐杖迎了上去。
拐杖上的黑色莲花瞬间绽放,花瓣边缘泛着幽绿的毒光,显然淬了剧毒。
玄水老祖和烈风老祖也同时出手。白玉葫芦里的水浪化作一条巨大的水龙,张着血盆大口咬向权九熙的腰侧。
烈风老祖的折扇则化作一柄巨大的风刃,带着刺耳的呼啸,劈向她的脖颈。
权九熙不闪不避,左手屈指一弹,一道暗紫色的神力射出去,精准地打在水龙的七寸上。
那水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瞬间化作漫天水汽,被风一吹就散了。
同时,她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避开风刃,右手的速度却丝毫未减,“嗤”的一声,指甲划破了枯木老祖的僧袍,在他胸前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枯木老祖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伤口,那里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散发出恶臭。
“老东西,几万年没见,本事没长,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权九熙舔了舔指尖溅到的血珠,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以为三个打一个,就能赢我?”
玄水老祖和烈风老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
他们三人联手打不过?而且...
权九熙想起他们了?
“一起上!”玄水老祖咬牙,再次举起白玉葫芦。
这次涌出来的不是水龙,而是密密麻麻的冰锥,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闪烁着寒光,朝着权九熙铺天盖地地射过去。
烈风老祖也扇动折扇,狂风卷着冰锥,速度又快了几分,仿佛要把权九熙射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