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尚早,他们也不急着开工,都是下苦人,哪有心甘情愿的。
他们是一个手拿着水杯,一个手拿着饼子,就蹲在地上啃着,有提前吃完的,也坐在那里抽着烟闲聊。
房子已经修起,这会儿连架子也拆了,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涂料,门窗,楼梯,还有门前要打地平。这些乱七八糟的活看着不多,做起来也快不了,离彻底完工还要一段时间。
老舅不在,他天亮就回家了,估计要到下午过来。
小李过来,手中还拿着个灌饼,问刘二彪吃不吃?
“怎么过来这么早?”
“我怕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怕你到时候惩罚我!”
刘二彪纳闷,问:“我就那么可怕?”
“不是的,就是,剩下的哪些惩罚内容…”
“呵呵,那可是你自己选的,将简单的老早就用了。”
工人们偷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心里诽谤着两人的关系和说话内容,笃定二人是在聊骚。
“你手上还有多少钱?”
“还有不到三十六万,你要用吗?”
“我不用,后面磨坊那块地可以修了,钱不够了跟我说,如果有人阻拦,你去找杨宏刚,让他去解决。另外我再给你说一声,手上的钱最好是存在卡上,别成天背在包里,你见过谁一天到晚背着钱在外面逛的?”
“没事,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坏人?”
“你可真虎,我都不知道如何说你。”
工地上这一摊子,刘二彪不在,小李就是老板,至于老舅,他就是个工头。倒不是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小李会对自己的话完全执行,不夹带一丝她自己的想法,这一点,刘二彪身边的所有人都比不了。
别的不说,就说后面那块地,刘二彪的打算是修一座大点的宅子留着自己用,可每一次说起,老舅总是说着反对的话,说象牙山那里修的够好了,实在不行,到市里买一套也不是不可以,没有必要在这里花钱。
他是好意,可刘二彪的想法他未必能懂,有些事也没法直说,总不能当着老舅的面说自己打算修个炮楼吧?跟小李交待完事情,刘二彪在回开原的路上给杨丹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金文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