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煜摇摇头,他并不能猜测到。
楚以安撑起下巴,随意的吐出一句“赵希死了。”
“对,那个女孩早就死了。”
“所以?”楚以安面露几分不耐“郑队长,按照这个世界正常的定律,这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死的,只不过分那些死的早,死的晚罢了,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吗?”
郑源陈面对楚以安的阴阳,温和的一笑“所以,沈队长告诉我们这里有线索。”
时言煜沉默了,不是他说,他跟楚以安两人在这里半天了,啥都没找到。
楚以安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沈如那个萨比,线索不告诉自己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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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源陈看两人的反应,像是知道了什么,继续说道“沈队长告诉我,东西不在明面上,在我们看得见的下面。”说着郑源陈走到墙壁面前,对着时言煜转过身,露出笑意“时言煜,你知道的是吗?”
楚以安一脸疑惑的转向时言煜,望着他思考的模样,知道了答案。
时言煜抬起头,走向那满面的符纸,指尖碾过黄符边缘的朱砂印记时,夜风恰好撞开半掩的木窗。时言煜没回头,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捏住了那张贴在墙面的符纸,动作快得像出鞘的刀,没有半分犹豫。
符纸被掀起的刹那,积灰的纸面簌簌作响,混着他额前被风吹动的黑发一同扬起。墨色发丝扫过他冷白的下颌线,带起的弧度比刀光更利。黄符脱离墙面的瞬间,朱砂绘制的符文像是活了般扭曲了一瞬,随即被穿堂风卷着飘落,在地上打了个旋儿,露出墙面上早已干涸却依旧狰狞的血字。
暗红的字迹蜿蜒如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空气里仿佛陡然弥漫开铁锈般的腥气。
时言煜垂眸看去,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寒意。
风还在吹,吹得他黑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与墙上血字的阴森形成刺目的对比 —— 他就站在那片恐怖的光晕里,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偏生唇线绷得笔直,竟透出种惊心动魄的帅,像淬了冰的火焰,危险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