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聆听最后的声音，那是来自神的悲悯。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干些什么？”时言煜问道。

沈如耸耸肩，示意看向门口的方向，左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有些凌乱的发丝露出了几分狼狈的模样，时言煜看到这到是好奇极了，有些好奇的看过去，虽然即使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发展，这也很好猜，沈如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他们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发展，想着时言煜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左亿走到几人面前。

左亿走上前对着几人微微的点点头。

沈如望着左亿这有些平静的神情有些发笑，整个人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嘲意“看来我们的楚队长还是有很多的收获了？”

楚以安听着沈如这阴阳怪气的态度，翻了个白眼“那还是不如沈队长。”

时言煜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所以？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一听这话，楚以安对着左亿点点头。

深夜的空气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窗沿上。

左亿站在几人面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上的痕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就是凌晨三点，我蘸着红墨水在窗上按了个手印，等你们的灯熄灭，没有任何的动静，就用指关节敲了敲玻璃。”

窗外的梧桐叶影在月光里晃悠，她抬眼望向对面里面的房间，嘴角弯了弯却没笑意：“那时候她躺在床边休息，但我知道她并没有熟睡，影子投在窗帘上，像片被风吹皱的纸。我就趴在窗台上，把脸贴在血手印旁边，眼睛盯着她的影子动。”

楼下的灯突然闪烁了两下，左亿顿了顿，声音里仍没什么波澜：“她好像感觉到了，猛地回头看过来。我看见她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东西，最后抓着张黄纸符贴在窗户上。”

说到这里，她终于有了点情绪波动，像是在惋惜什么：“那符纸真怪，边缘都卷起来了，上面的朱砂字歪歪扭扭的，可贴上的瞬间，我贴在玻璃上的脸突然像被冰锥刺了下，手都麻了。”

风突然灌进窗户，吹得书页哗啦啦响。她望着空荡荡的对面窗台，指尖在玻璃上划出细响：“她大概是太紧张了，抓着符纸的手抖了下，那东西就顺着墙滑下去了，在空中打着旋儿，像片被烧过的叶子，坠进楼下的草丛里不见了。”

最后一声敲击声消散在夜色里，她收回手，眼神中带着几分冰冷，像枚凝固的叹息。

“所以那张符是什么？”时言煜听出了重点。

楚以安摇摇头，再次转向左亿“你看清那东西是什么了吗？”

左亿沉默一瞬“那东西感觉带着一股力，排斥这所有的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