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在眼前,懒惰的神需要休息一下,所以时间的缩减,等待着死亡的奖励。
时间的等待,一切或许不值得,混乱的开始伴随着一切的结束,等待吧,失败的开始伴随着愤怒与死亡的开始,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就这样?”时言煜看向沈如,是否过的有些太快了,而且是不是有些混乱了。
沈如勾起唇角“单弈他们会做的,我们拖着时间,那些废物总应该可以了,而且我们已经做的够多了,不是吗?”
时言煜“我还有些东西不明白。”
“比如?”沈如摊开手,现在他们暂时的空闲,他是可以大发善心的告诉时言煜某些事情的,毕竟他这么帅还这么善良的人不多了。
“全部。”时言煜面色平淡。
沈如“……”沉默一瞬,直接转向了厉文谦,在两人的注视下,沈如忽的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脸的痛苦“哎呀,我的眼睛,时言煜我的眼睛!”
时言煜“……”
厉文谦“……”
两人对视一眼,厉文谦默默的叹了口气,站在时言煜的面前“我简单阐述。”
时言煜点点头,他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并不关心细节的发展,还有沈如,他真的是有病。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收集的世界,你可以把她看做是一个收集的游戏。”厉文谦说完。
时言煜“……完了?”不是就两句话?
“嗯,不然。”厉文谦不明白时言煜还有些什么不懂,他已经讲的很明白了。
“不是……”时言煜刚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
混凝土开始泛起蛛网状的裂纹,整座公寓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的玻璃器皿。那个蜷缩在大厦阴影里的孩子突然仰起头,破碎的月光在他脸上流淌,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轮廓。高空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女人苍白的手掌穿透云层垂落,指尖滴落的不是雨滴,而是粘稠的黑色雾霭。
血线从写字楼的缝隙渗出,最初只是细若游丝的暗红,转眼就漫成瀑布。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猩红洪流中沉浮,他们张开的嘴里涌出灰白色的灰烬,在半空凝结成倒计时的数字。世界开始像褪色的老照片般剥落,每一片碎片消失时都发出指甲刮擦黑板的尖啸。
女人的手终于触及孩子发顶,整个空间突然静止。最后一秒,时言煜看到自己倒映在血瀑中的瞳孔 —— 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某种浑浊的释然。剧痛从脊椎炸开,意识沉入黑暗前,他听见女人叹息着说:“该回家了。”
消毒水的气味最先刺破混沌。喉管里插着的导管带来灼烧感,眼皮重若千钧。当他终于撑开酸涩的眼皮,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秦母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在泪光里晃动。
那熟悉又再次陌生的触感袭来,时言煜睁开的眼又再次合上,半晌他感觉适应了疼痛缓缓的睁开了眼,转过身就看到一脸疲惫的秦母还有那泛红的双瞳,时言煜想要伸出手抹去那泪,却感到满满的无力感。
“好些了吗?”秦母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时言煜有些虚弱的点点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