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噎，想要开口，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沈如倚在阴影里，闪烁的灯光随着他低笑明明灭灭，邪气从眼角眉梢肆意流淌。他修长的手指突然伸出，隔空点在女鬼虚浮的肩头，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那你做了些什么？”

女鬼僵在原地，溃烂的嘴角还挂着无辜的弧度，浑浊的眼球却诡异地颤动。“我什么都没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沾着血痂的指尖绞在一起，可垂落的发丝下，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阴冷。

“真的嘛？” 沈如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中的碎玻璃，水晶切割面折射出冷光，映得他眼底的戏谑愈发清晰。他站起身，拿着手中那沾血的碎玻璃，缓缓的逼近女鬼的脖颈，惊得女鬼身形晃了晃。“装无辜的把戏，留着去骗他们吧。”

“我只是替你那早死的孩子可惜。”沈如接着说道“你挺狠心啊。”

女人抬起头对上沈如的眼神，眼神忌惮的闪过那块碎玻璃，但还是一脸的无辜“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是吗？”沈如的神情缓缓的移向角落。

时言煜顺着沈如的目光看去，后颈瞬间窜起寒意 —— 墙角阴影里，是那具襁褓大小的尸体，他蜷缩着角落，惨白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青紫的牙印。

沈如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皮鞋踏过玻璃碎片，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用鞋尖挑起婴儿的尸体，嘴角勾起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来，咬一口，让我们看看，这牙印是不是和你的完美契合？”

女鬼的身体剧烈扭曲，脸上的无辜轰然崩塌，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她发出尖利的嘶吼，腐烂的嘴唇张到极致，露出森白的獠牙，那模样，竟与婴儿尸体上的牙印如出一辙。

一下女人的脸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