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煜瞪着眼,一股疼痛袭来,时言煜低下头,看着鲜血的冒出,时言煜抬起头看向怪物的脸,一下吓了一跳,一看是沈如的脸。
“草!”时言煜感叹一句,再看去前面,一阵眩晕感袭来。
“砰!”时言煜的后背突然撞上硬板床,喉间的尖叫被被褥闷成破碎的呜咽。冷汗浸透的睡衣贴着脊梁,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 和梦里看到沈如捅自己一刀的被惊吓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时言煜伸出指节死死攥着床单,指缝间漏出一缕晨光。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一棵枯木在晃动,微风拂过,像极了噩梦里那只始终够不到的手。他蜷缩着往床角退,直到后腰抵上冰凉的墙壁,才发现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言煜晃了一下神,盯着墙壁上晃动的树影,直到某片尘埃在光束里翻了个身,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真正的醒了。
半晌时言煜再次听到门口传来的敲击声,皱起眉头,时言煜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但还是算不上黑,那么现在来敲门的应该是个活人,想着时言煜站起身,望了一眼放在椅子上的红嫁衣,中药味充斥着整间房。
时言煜看了一眼,似乎忘记自己是怎么上床的了,但时言煜望向门外,门外的敲击声变得越来越大,似乎印证了那人的不耐烦。
时言煜走近望着门框上透露出的人影,下一刻直接推开了门,望着黄家婶子焦急的站在门口,时言煜挑起眉,望着黄昏下的枯木“黄家婶子,这是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
黄家婶子望着时言煜平静的模样,脸上是忍不住的焦急,然后眼神不自觉的往时言煜的身后瞟去。
时言煜看向自己的身后,然后看向自己眼前的黄家婶子,想到些什么,望着黄家婶子的样子,时言煜微微地侧过身体,让开。
黄家婶子一看,连忙接过时言煜的身体,突然直接走进了时言煜的房间,眼神四处瞟动,闪过眼前的嫁衣,然后看向了时言煜的里屋,转过身试探的看了一眼时言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