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姐狗27

钱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沉默的闭上嘴,歇了火。

可见到小姨、姨父定定望着自己,那难看滞涩的表情,钱寅张张嘴,想开口解释。

他的话没出口就被打断。

韦母不可置信:“小寅,你说什么?”

韦父也跟着点头,以一种不懂事的目光看着钱寅,认为他是太生气了,所以编胡话骗人。

“小寅你别胡说,怎么可能。你芹芹姐那么乖。”

“你真是,下次不准乱说了,这次就当没听见。”

两个人都在怀疑他,这种不相信的语气又激到钱寅。

他们这样就像是装聋作哑,仿佛只要不相信,事情就是假的、不存在。

钱寅恼怒又觉得不值。

“我说这种谎做什么,就在我姐课本上写着的啊。”

“我姐高二差点就跳教学楼了。”

“要不是隔壁章熠哥午休去找我姐。”

“......”

钱寅在他们面前揭开了女儿的另一面。

韦家书房是全家收拾最为整齐的地方。

书房面积和主卧差不多大,里面有三张桌子,一家三口一人一张。

韦芹的桌子在靠窗、光线最好的地方,桌子旁边是一面可移动书架,上面是这么多年韦芹的书本。

韦母取下其中一本书时,手掌微微颤,然后翻开。

韦芹的书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也依旧干净。

她很爱惜书本。

书页上的字很清秀,和她这个人朝外界展现出来的感觉一般,温和柔顺。

然后韦母看见了那间插在笔记中间一行行彰显执笔人崩坏心绪的文字。

小学就初现端倪——从开始的“不想学钢琴,手好痛”,到后来“分数分数,必须考第一才是乖孩子吗?”

高中课本上有几行字是这么写的:

烂成绩。不想回家。不如跳下去。

中间空了两行。

像是隔了段时间后写上去的。字迹比起之前飘了许多,多了点烦躁——

“章熠真烦人。

为什么要去天台。

他怎么知道我在天台上?”

韦母和韦父翻了许久,怔怔地,眼神越发失焦空洞。

韦芹自己都快忘记了,原来还有这些没有藏好的东西会暴露出来。

韦芹从不写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