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麒麟,你这简直就是在玩命啊!
如此强行解契,必然会对你造成极重的伤害,甚至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说罢,她不顾一切地疾步向前冲去,试图出手阻拦这疯狂的举动。
然而此时,水麒麟所施展的阵法已然完全催动开来,纵使沈清歌有心相帮也是回天乏术,倘若她执意强行干预,恐怕只会导致水麒麟当场爆体而亡。
就这样,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之久,水麒麟终于再度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此刻的它看上去极度虚弱,面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可言。
而最为明显的变化则是它额头上原本清晰可见的血印此刻已然消失无踪。
尽管如此,它依旧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勉力从嘴角挤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并以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
“嘿嘿……从今往后,我总算是重获自由之身啦!
您这位所谓的‘主人’从此与我再无瓜葛!
哈哈……这种感觉真是太爽快啦!”
看着眼前伤痕累累却仍故作坚强的水麒麟,沈清歌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嗔怪道: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你分明就是担心会牵连到我才如此行事!
如今你身中剧毒,又遭受这般严重的伤势,难道就这般不顾放弃自己的性命不成?”
水麒麟气息奄奄,但仍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摇头,有气无力地道:
“我……我当真无妨,莫要忘了,我可是上古神兽,岂会那般容易殒命?
况且这毒药乃是通过灵兽来加害其主,解除血契方为上策!
咱们二人之中,好歹也需保住一人不是么!”
然而,话刚落音,它便双眼紧闭,径直晕厥了过去!
沈清歌见状不由得失声惊呼起来,向来沉稳冷静的她此刻竟是罕见地情绪失控。
她奋力挣脱开萧衡紧握着的手,猛地扑向水麒麟那毫无生气的身躯。
她心急如焚地伸出手指搭在水麒麟的腕间,试图为其诊脉,然而所探得的脉象却是微弱至极,犹如风中残烛,几近难以察觉。
“不妙!水麒麟此次受伤甚重,已然伤及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