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奇拨弄火堆，无言。

耶律南仙也沉默。

宋夏之间发生战争，他们就再也不会坐在一起如今天这般。这是宋夏解不开的结，谁占了胜势谁就不愿停下来。童贯在厉兵秣马，西夏在聚集力量，只是谁都不清楚战争什么时候发生从哪里开始而已。

良久，耶律南仙苦笑：“是不是协议都是一张纸？”

杨元奇声音有点干：“嗯！承诺从来无法用纸表达，承诺有效就不需要写下来。写下来的东西更是记录，因为很多细节不能记住。记录下来的纸有用，不过是承诺已经有效，有这个东西大家好操作而已。”

这其实就是杨元奇和耶律南仙之间的状态，他们彼此承诺从来是有效的，只是一些细节需要大家拉扯才能达成，但这就是一种互信。宋夏之间从来没有过这种互信，那张写着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换到后世都是如此，所谓政治协议，你不想遵守就能退出来，这和撕毁没本质差别，不过换了一个看似让大家舒服点的词。

耶律南仙多少有点遗憾，宋夏之间没有互信，她和杨元奇之间有，但杨元奇能承诺的范围太小。

……

杨元奇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我教你一套杨家瑜伽功法，你蹲坐这么久脚不麻啊。”

耶律南仙微微一笑起身：“好！”她其实会的，她女儿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