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州通判府邸。
虞祺和杨垣怡走在小花园中,杨垣怡认真的告诉了关于第三钱庄的事,虞祺一声长叹,这个钱庄的性质带来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杨家军将来只会认杨家。
虞祺在盐州已经有一段时间,杨家军带给他的感观本就极其震撼,颠覆了他原本的想法——兵痞!别怪虞祺,整个士子集团对边境将士多为这种想法,所以他们是数字。
虞祺很理解杨家对将士的笼络,就是这个词。战场上没有他们何来杨家。
虞祺问:“你怎么想的?”
杨垣怡偏了偏头:“相公怎么想的?”
虞祺说:“我要是不同意呢。”
杨垣怡非常认真的答:“那我们就一起回京师,这点能力相公还是有吧,我们不掺和这里的事,我也想回开封看看父母亲呢。”
虞祺知道当杨垣怡说这件事,关于盐定路,不管开封怎么认为,杨家已经不会放手,他们走得步伐更快。他这个堂侄女婿要是有其他心思,留在这里确实不是个事,离开大家怎么都是好亲戚。
虞祺内心煎熬在于他真的不想离开,看着塞北盐定路崛起,边境安定,风调雨顺,百姓步入正轨,他有种见证历史的感觉。“风调雨顺”这是一个让虞祺动容的词,有种天命的感觉,或许盐定路是该属于这个家族。
虞祺问:“杨家会走得很远吗?”
杨垣怡笑道:“这哪里知道,或许这里会是大宋最好的边境州,最坚强的西北部屏障;也许某一天世道乱了,杨家会走更远。在我看来,伯父,堂哥,还有我的那些堂侄,三代是撑得起的,至于将来,夫君这个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未来的事谁都说不清楚。
虞祺一叹:“那你应下吧。”
杨垣怡看向虞祺,虞祺脸红了红“我们去看看儿子。”
杨垣怡微笑:“嗯!”
……
杨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