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叔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小小的金属领花。
那是第一骑兵师那位当场阵亡的副师长的东西,是金大叔在被抬上回国专机前,不动声色从那人领口摘下来的。
领花是铜镀银的质地,正面刻着骑兵师交叉马刀的徽章纹路,边缘被爆炸的冲击波磕出了好几道狰狞的豁口,凹陷的纹路里还卡着一点洗不掉的暗褐色血渍,指尖划过的时候,带着一点金属特有的粗糙凉意。
“不错的纪念品,等将来归国了,就把它送给某个幸运的小朋友吧……”
指尖蹭过那道最深的豁口时,金大叔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边和空军基地那个灼热的夜晚,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直升机旋翼震耳的轰鸣,还有那个副师长轻狂又愚蠢的吹嘘。
“金,看看这些漂亮的鸟儿!”
米勒指着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中,他几乎是在喊:
“有了它们,我们可以把炸弹和子弹精准地送到每一个猴子的藏身地!很快,这片丛林里就不会再有能站着的交趾共了!”
“吼吼吼!对了,你弄来的那个什么根冲剂确实好喝!”
“等这里的战事结束了,就和我联手吧!”
“我们把这个冲剂推广成咖啡第二!”
“你整货源,我把渠道搞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