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的目标早已达成,正在徐徐抽身。这个家伙早死了,我更好再找其他猎物……
伊莲娜嘟囔了一句,“什么鬼东西?”把墨镜扔到一边,呼呼大睡去了。
这副奇特的鸳鸯眼镜,“鸯镜”控制“鸳镜”,当不是预定佩戴对象时,早已自动切换了“黑暗”功能……
经此一事,陈市长肝胆俱裂。身旁的这个女人真像是个吸血鬼。
这样下去,要不了一个月,我真的会被她吸得“精尽人亡”……
陈市长默默藏起了那副墨镜。
次日晚上,陈市长来到阮氏红梅家,见到了陆策。
陆策一看陈市长形销骨立、憔悴枯槁、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判断不错。
他让阮氏红梅做翻译,与陈市长郑重交谈起来。
“市长来见我,显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市长就还有救。
希望市长看在我救你的份上,把土地交还给我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做不到第二次否定自己的决策。你的土地要不回来了。”
“市长准备继续和那个女人鬼混下去?如果这样,你活不过这个月。”陆策虽然嘴里如此说,心中也有老大的疑惑:当年迈克·汤姆逊怎么就没有像姓陈的这样形容枯槁呢?
陈市长冷眼道:“我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就可以随时把这个女人赶走。你想要回那块土地,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女人的吸引力、上瘾性远超毒*品,自己戒是戒不掉的,就看那付墨镜有没有一点作用。
你不帮了拿回土地,我就收回我的墨镜。”
陈市长冷笑了一声,摔门而去。
等陈市长走了,阮氏红梅又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姓陈的一来,你就有办法……拿到他的把柄吗?
我可告诉你,如果这次再失败了,我真的和颛彪合作了!”
陆策说:“既然你做到了,我就一定兑现承诺。
三天之内还拿不到他的把柄。你想怎么干都行。
做好准备,你该出首了!”
话没说完,一把拉着阮氏红梅滚到了床上 。
……
陈市长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他像验证似的,把今天没来的伊莲娜叫来,认真打量了这个棕色的东亚女人一眼。
这个30来岁的东亚女人相貌一般、肤色一般,与自己正在追求的阮氏红梅简直云泥之别,给红梅提鞋都不配。
他正在懊恼,老子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放着到手的小美人不要,和这个半老徐娘天天睡在一起?
还让那个蓝眼睛龙国人瞧不起,拿个破墨镜换他们的土地。不由得掏出那副墨镜,随手扔到魔头柜上。
转眼看正在脱衣服的伊莲娜,刚想发火赶走她,只见伊莲娜脸色微变,眼里绿光一闪,陈市长眼里瞬间呈现数个美如天仙的女人……
有比阮氏红梅还水嫩的少女,有比河里市歌舞团头牌还妖冶的少妇,有比梦中那个最漂亮的白人美女还漂亮百倍的不知名女人……
他情不自禁的爬到伊莲娜身上,尽情欢娱。
仿佛一次又一次飞升天际,在云端里遨游……
同时也一阵又一阵头晕目眩……
陈市长想向全世界大喊:“我是这世上最爽的人!最幸福的人!”但觉得没有时间,先爽了再说。
“不!我还要!”
“我还要!”
……
伊莲娜看出陈市长今天举止有些反常,怕他有变,把自己平常只使出五分的内媚术,破例使出了九分。
她把陈市长一次又一次送上欢娱云端,也一次又一次推向地狱边缘。
最后,陈市长像一滩乱泥瘫倒在床上。眼睛还睁着,但肉体已成空壳,脑袋不会想问题了。
伊莲娜光着身子,当他的面在他卧室里翻箱倒柜找东西,他像没看见一样,就算看见了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喝止。
很快,伊莲娜找出一堆东西,拿到灯光下研究,然后兴奋起来,一边打电话,一边穿上丝质薄衫……
不一会,陈市长的秘书来了。但看得出,他明显胖了一圈,似乎也高了小半个头……
伊莲娜按陈市长平时的操作程序打开保险柜,往外拿东西。
“这是安南高层的一些秘闻、这是河里驻军的布防图、这是他与我们的联系方式……
这是什么?安南文、龙国文、汤姆国文夹杂的……某种合同吧?
啊!这是什么?黄金镶的钻石,听说阮氏王朝皇冠上,就是镶的这东西……”
“这是我的!”秘书说。
“我的。”
陈市长秘书狠声道:“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伊莲娜答道:“当然是我说了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