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阮氏红梅的未婚夫,他……他有时也来住。
你们什么时候来买地?什么时候来建工厂?”阮氏清茶显然不愿意再谈这人。
谯引娣只好转移话题,“如果请你们帮我们做饭,需要加多少钱?”
“4个人吃饭,再加150元软妹币吧。”从此,陆策他们和阮氏清茶一家在一起吃饭。
……
陆策很快从国内调拨来购买土地的订金,阮氏红梅陪着陆策,开始办理企业登记、购地手续。
别看阮氏红梅年纪轻轻的,却敢和村里的干部、几个村民代表周旋,“你们组织村民拆迁,我在原址建立一个工业区商铺。
到时每家都拥有和我家一样的大商铺。我用我们家的商铺担保。”阮氏红梅吹得天花乱坠,让村民们眼睛里放光。
周末的时候,阮氏红梅和一个比陆策年龄稍大、长相极为普通的男人,一起乘一辆豪华小车回家,司机把他们送来后很快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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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策他们一见,都很惊讶,“这男人不就是去机场接阮氏清茶的那个男人吗?”
经过阮氏清茶翻译,这个男人向陆策简单询问来这里办工厂的进展,投产后的主要产品、目标市场、利润率等情况。
显然,他已经深入了解过陆策和瑞富机器人公司。
陆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城府极深,根本看不出他想了解什么。
男人来后,阮氏清茶的母亲目光惨厉,隐隐有丝丝杀气,眼神不自觉地望向商铺的一角。
而阮氏清茶则一下子目光黯淡,默默地走出客厅。
只有阮氏红梅,一面帮母亲照料商铺,一面有一搭无一搭地回答这个男人的问话……
说到不耐烦时还会吼上两句。
“难道他就是鲁总说的河里市市长?就是他想把阮氏姐妹都霸占了?”陆策心里有些吃惊。
当天晚上,这个男人就在三楼过的夜。
……
慢慢地,陆策、谯引娣通过与阮氏清茶、鲁总,还有一家新近认识的华裔商贸公司的高经理,了解了一些阮氏清茶家里的情况。
阮氏清茶的父亲阮光清少将曾是安南军队的少壮派师长,当时就驻防在河里市。
因为其对龙国友好,与当时的上层格格不入,十年前被强迫退役。
这不奇怪,当时一起被强迫退役的有好几个人。但只有阮光清退役后不到一年,他原来手下的姓陈的政工科长、姓黄的警卫队长联名举报他在军中贪污受贿,被军事法院判了十年徒刑。
这就有些奇怪了。
其实最后查实赃款的并不多,主要是师里工程营承接地方工程时收的工程款他截留了部分,大概有1亿盾左右,合2万多软妹币。
这在安南国军队太平常了,他只贪了这点钱,简单是清官。
军方高层拿这个理由判他的刑,这口窝囊气让阮光清实在咽不下,在监牢里没待三年就莫名去世了。
有人说是被气死的,也有传说是被灭了口。总之,不到45岁人就死了。
而两个举报他的人却很快飞黄腾达,姓陈的政工科长很快转入地方,不久在河里市管辖的福寿县当副县长,十年时间,由副县长、县长,一路晋升为河里市的副市长、市长。
最近有呼声,陈市长很快即将接任退休的河里省长,继续向上爬到安南国高层也不是难以企及的。
而姓黄的警卫队长在军校转了一圈后,也很快由副团长、团长、晋升为副师长,最近又回这个师并升任师长。
但师里的底层干部多崇敬阮光清,黄队长成了黄师长后,在师里威信始终不高,总有部下不服管理。
黄师长不得不经常向原政工科陈科长、那时已是河里市陈副市长求援。陈副市长向他支招,“你把阮师长的家属照顾好就行了。”
陈副市长和黄师长经常来阮光清的家里,看望、照顾他的遗孀以及两个女儿阮氏清茶、阮氏红梅。
黄师长默许阮氏清茶、阮氏红梅动用师里工程机械在外承接工程,工程款一半交师里、一半给她们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