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对着糖花的眼睛说:“糖花啊,你要好好长大,等你再壮实点,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那时的老林还不知道,一场针对糖花的罪恶,已在城市的阴影里悄然酝酿。
滨海市城郊的废弃仓库里,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五个男人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桌上摊着一张动物园的简易地图,中央用红笔圈着虎山的位置。
坐在主位的是个刀疤脸男人,左眉骨到颧骨有道狰狞的疤痕,他是这伙偷猎团伙的头目,人称“刀疤”。他指尖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糖花正趴在草地上晒太阳,粉橘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蓝绿色的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就是这只?”刀疤把照片往桌上一拍,声音沙哑,“粉不拉几的,看着就弱不禁风,值得周老板花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旁边一个瘦高个赶紧点头,他是团伙里负责接头的,叫耗子。
“疤哥,您可别小瞧它。这叫‘粉橘虎’,是基因突变的品种,全世界都没几只。周老板说了,就冲这皮毛颜色,做成标本挂在书房,能让他在圈子里风光好几年。而且价格您也听到了,八十万,现金,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八十万……”另一个矮胖的男人咂了咂嘴,他叫胖虎,是团伙里的打手,眼神里满是贪婪,“这钱够咱们哥几个逍遥大半年了。”
“逍遥?”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他叫阿杰,平时负责踩点和技术支持,声音带着犹豫,“疤哥,这可是动物园的老虎,不是山里的野物。动物园有监控,有保安,还有饲养员盯着,万一被抓住了……偷猎保护动物,还是在市区动物园,这罪过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