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国舅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头发散乱,蟒袍被扯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陆锦棠时,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会有禁军?我的密道…怎么会被发现?”
陆锦棠缓缓站起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眉头紧锁:“你以为,你的阴谋能瞒多久?私通蛮族,意图谋反,桩桩件件都是死罪,你等着受审吧。”
王国舅瘫软在地,被禁军拖拽着离去。
陆锦棠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小心!”一双温暖的手及时扶住了他,带着熟悉的药草香。
陆锦棠睁眼,只见杨明汐提着药箱,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嗔怪和担忧:“我就知道你逞能,伤口肯定裂了,流了这么多血,还硬撑着。”
“没事,都结束了。”陆锦棠对着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却带着释然。
黑风口的刀剑相击声还未散尽,陆德博带着禁军冲入战阵的呼喊刚落,另一队玄甲齐整的禁军便踏着烟尘而来,为首那匹枣红马上,正是身着绯色龙袍、面容刚毅的皇上萧念安。
他目光扫过战场,一眼就瞥见了肩胛渗血、仍拄剑而立的陆锦棠,当即勒马翻身,快步上前。
“幺舅爷!我可算赶上了!”萧念安握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温热的血迹,眉头骤紧,语气却难掩急切与欣慰,“父皇接到李大人递呈的密报后,便知王国舅这逆贼早已暗中勾结蛮族,图谋不轨,当即命我率三千禁军星夜驰援,就是要将这伙叛党一网打尽!”
陆锦棠心中一震,原来京中早已布下后手。他强撑着笑意,声音因失血略有些虚弱,“皇上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步,蛮族首领恐怕就要突围了。”
“朕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萧念安话音掷地有声,目光扫过被俘的蛮族首领和一众私兵,语气冷厉,“朕已下三道金旨,桩桩件件都要让这逆党付出代价!”
这话让周围的猎户、衙役们都围了过来,连受伤的陆德理都挣扎着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