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衍的兽形可是蛇,一个顶俩。”
“我可是听到了,他们屋里的动静,快天亮才歇呢。”
“那螣衍确实挺厉害的。”
兽人在这种事情上是没有羞耻心的,幕天席地都不在少数。讨论的时候完全没有压低声音的意识,热热闹闹的,像是在议论今天打了几头猎物。
雌性们交换着促狭的“姨母笑”,雄性们则满眼都是酸溜溜的羡慕嫉妒。
尤其是虎铭,他死死盯着螣衍喉结上那只耀武扬威的小兔子,半晌,像是被那抹白刺痛了眼,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成了齑粉,颓然地低下了头。
苏妙妙被这些人毫不避讳的讨论闹了个大红脸,耳根烫得像要滴血,恨不得原地抠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她的脸皮还是不够厚。
相比之下,螣衍倒是一派泰然自若。
他是胎穿,在这片荒蛮大地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已习惯了这种物竞天择、繁衍为大的直白逻辑。他不仅不觉得羞窘,反而悠然自得地将苏妙妙的手拉起来,旁若无人地在那个银色印记上摩挲了一下,眉宇间尽是餍足后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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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还藏着一抹近乎炫耀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察觉到某人的嘚瑟劲儿,苏妙妙羞愤交加,狠狠地瞪了了他一眼:“你给我收敛点,我还要脸呢。”
螣衍顺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凑近她耳边,嗓音沙哑中带着调笑:“妙妙,这一点都不丢脸。你要学会习惯,入乡随俗嘛。”
苏妙妙扯了扯他的脸:“我看你是入乡随俗得太彻底,这脸皮都比野猪皮还厚了!”
螣衍弯下腰,任由他动作,眼角含笑:“谢谢夸奖。”
苏妙妙:……
瞧着他那副得逞后还卖乖的无赖模样,苏妙妙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象征性地伸出指尖,在他那张俊脸上恨恨地掐了两下。
待她愤愤地松开手,螣衍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已然留下了两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子。
偏生这人不仅不恼,反倒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奖赏,顺势低下头,故意用那带着垂耳兔印记的喉结在她颈窝处来回蹭了蹭。细密的麻痒混合着温热的呼吸,瞬间激起苏妙妙一阵颤栗。
“好了,不逗你了。”螣衍直起身,指尖温柔地将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白发绕至耳后,眼神宠溺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等会儿我要出去寻些材料改造屋子。至于你心心念念的调料,我知道哪儿有成片的。妙妙,你是跟我一块儿去,还是留在家里休息?”
他嘴上虽给出了两个选择,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死死锁着她,眼底写满了“跟我一起”。
他一刻都不想和妙妙分开。否则,以他的体力,完全可以一大早就将这些事都解决了。
提到正事,苏妙妙的注意力总算被转了大半。
“当然是和你一起去。”她轻声应道。不只衍哥恨不得每时每刻粘着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可她刚要迈步,大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酸胀感,便让她的动作瞬间一僵。
螣衍眼疾手快,长臂一捞便将她纤细的腰肢环住,几乎是半抱着,借力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往前走。
两人相携走到部落中央的简易石灶旁,正瞧见顾向暖指挥着几个雄性搬运沉重的陶罐。
顾向暖一抬头,视线便精准地撞上了螣衍喉结处那个醒目的“杰作”。
作为阅历丰富的现代“老司机”,顾向暖心领神会地挤了挤眼,语气促狭:“妙妙,这是要跟你的‘专属雄性’去林子里约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