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什么追求人家的举动,你这个榆木脑袋,还以为人家能来主动找你吗?”
岑宥衍像个小大人似地附和,“对呀,对呀。”
他就知道自己哥哥在娶媳妇这件事上笨得要死,不像他,才十五岁,都已经有清晰规划了。
岑母打了他一巴掌,“你对什么对?”
岑宥衍不服,“我可比我哥强多了,淼淼说了,她徐家只要招赘,我喜欢她,她要想要什么,我给双倍,她肯定会选我的。”
“我决定了,以后要改名,我叫徐宥衍。”
好,不仅以后要到人家入赘去,连姓也随媳妇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问过你娘没有。”
岑母看着那梗着脖子铁了心的小儿子,气急攻心,转头又看到自己榆木脑袋的大儿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狠狠地揪住身边丈夫的耳朵,咬牙切齿,“你看看你的两个好儿子,可真有出息。”
岑父嘶地一声捂住耳朵,委屈,“那不也是你儿子。”
岑母:“你儿子。”
岑父:“你儿子。”
岑母:“你儿子。”
眼看这个推脱的循环没完了,岑时瑾害呀一声,和稀泥,指指天上,
“祂儿子行吧,祂儿子。”
不知道投胎到哪的倒霉天道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
……
嫌弃归嫌弃,还是要帮自己那榆木脑袋的儿子想想办法的。
吃过饭,岑家一家五口,四个人把岑弋围在中间,那样打量商品一样的目光快要将岑弋整个人都烧红了,
岑母逗他,
“一点好听的也不会说,也争不过那几个心眼子多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四个男的,五个女的……个个又争又抢。”
“孩子,一定要争取吗,要不咱还是回家吧。”
岑弋:“……”
岑父心中一动,“诶……别动,停,就这个状态,这个有点对味,有点姿色。”
“好儿子,你得会装知道吗,就这样眼睛红红的,受委屈就哭,诶……挺让人心软的。”
他这么一说,岑弋那种伤心的感觉一下就没了,整个人慌张无措,皮肤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