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之前是什么人家的姑娘,进了花楼,都是一样。
老鸨并不愿意要快死的莲华,钱没赚到先给出去一笔,可当渔夫撩开她覆脸的长发后,老鸨眼睛一亮,立马买了下来。
这样的容颜,可比她楼里的所有姑娘都要美,一两银子买身,二两银子买药,划算。
老鸨细声细气的讲完过程,便站在一旁等着,一般这样进来的姑娘,都是要先闹一趟的,要跑的,威胁要报官的,寻死觅活的,都有。
但闹得再凶,收拾几顿就听话了,乖乖的去挂牌。
老鸨等了好一会儿,小榻上的女子依旧一声不吭,不闹也不反抗,倒让她有些摸不定主意,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面对老鸨的各种试探,莲华沉默过后只应了一声:“好。”
她如今身份被污,双手被废,行将半死,唯一还有用的,就只剩这具身体了。
老鸨走了,又担心她先答应后逃跑,留了两个龟公守门,临走前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鸨走后不久,两个龟公推开了房门,莲华坐在榻上抬起头,看到两双阴森的眼睛,如恶狼。
狼来了又走了,吃得一脸餍足。
莲华蜷缩在冰凉的小塌上,处理过的双手因为挣扎再次渗血,蹭得到处都是,那身薄薄的衣裙掉在地上,月光透过小窗照着她光裸的背,描绘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她一次又一次咬紧牙关,才竭力压下那股强烈的痛楚和屈辱。
她含着眼泪一遍遍的念着师父教她的话,一遍又一遍。
人恶人怕天不怕,
人善人欺天不欺。
善恶到头终有报,
只盼来迟或来早。
他们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有的。
我要活着,我不能舍弃自己,没人救我,我就自己救自己。
人生第五苦,陷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