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鹿不在,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回来,那个女人可能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胳膊折了,头上缝了十几针,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疼。
而肇事者呢?
开着豪车,喝着酒,跟狐朋狗友吹着牛,连一点愧疚都没有。
霄云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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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霄云去了彪哥家里。
彪哥的媳妇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脸色红润,精神也好多了,正在厨房里给一家人做晚饭。
彪哥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遥控器在手里换了十几个台,每个台都看不了两分钟。
霄云在彪哥对面坐下来,把资料递给他。
“查到了。太原郑家,嫡系二公子。”
彪哥接过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得阴沉,最后变成一种压抑的暴怒。
他把资料放在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想怎么办?”霄云问。
彪哥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自己解决。”
霄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他了解彪哥,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冲动,但不是没脑子的人。
他说自己解决,就一定有他的办法。
傍晚的时候,彪哥从外面回来了。
霄云正在书房里看书,听见敲门声,说了声“进来”。
彪哥推门进来,脸色比下午出门的时候差了很多,眼睛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失望。
“没成?”霄云合上书,给他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