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笑道:“谁说不是,这些年跟着姐姐尽享福了。
说起来都怪我爹,为何偏偏是皇上,让我一生下来就成了苦哈哈的皇子。”
云昭噗嗤一声笑了。
萧璋继续道:“还有姑父,姑父如果是个昏官,百姓绝对躲着走,今日何至于被堵的寸步难行。
最该怨的就是姐姐,若不是姐姐心思这般巧,心地这般善,造出的水车救了那么多人,积在这泼天的恩情,怎么会引得万民叩拜?
如果咱们进城住,我都不敢想象,雍梁的百姓看到姐姐会激动成啥样。”
云昭眨眨眼:“皇子殿下,百姓拜的是你好不好。
三年前,圣旨上写的清清楚楚,‘小公子心系天下,巧思天成,使边军粮秣得充,塞民饥馑得解。’
在百姓心里,水车是你造的。
雍梁的钱也是你捐的。”
萧璋往后一仰,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来回晃荡:“也是,名士夏承的小弟子沈云沐,注:沈云沐乃九皇子游学时使用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