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他一眼,“就这么走了?”
赵寻安走到门口,淡淡道:“喝完酒不走干嘛啊,给你送终啊?”
老人低着头,看了他一眼,鄙夷道:“好人当不明白,坏人更当不明白,取个破名字,就跟你这些年的日子一样,泥泞不堪,修行这般拖泥带水,能到这破罐子元婴,你也确实该谢天谢地了。”
赵寻安心想你懂个屁,于是双手按门,语气烦躁,“好不容易来一次,就不会说些好话,这次就当报恩来最后见你一面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
说完重重的摔门,大步离去。
然而还没走出小巷,却突然瞪大眼睛,呆若木鸡。
那有些脸色苍白的青衫男子,就站在不远处的小巷尽头,咳嗽了两声,缓缓朝着他走来,路过他时,不冷不淡说了句,“哟,有骨气啊。”
赵寻安下意识全身灵气汇聚掌心,可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却见对方根本没搭理他,只是缓缓走入了那个小院子里。
小院中,老人静静的坐在角落的小桌上,似乎早就等候多时。
“坐。”他伸出手。
王小明点点头,坐在先前赵寻安坐过的长凳上,微笑道:“长寿道人,久闻大名,我是他的师弟。”
老人听见这话,起身抱了抱拳,然后这才同样坐下,笑道:
“从得知南华道人死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大先生要开始动手了,所以给自己算了一卦,但是没想到今日开门时见到了那个傻小子,那时我就知道自己应该死不了,一时心中滋味极为复杂。”
王小明疑惑道:“为何?”
老酒鬼笑呵呵道:“大先生算无遗策,最擅长杀人诛心的法子,但是却不会用在我们这些老故人身上,就像这次你从南到北,一路上何曾用了半分计谋?这本来就是大先生给魏都当年那些故人的最后一丝体面,大大方方而来,该死的死,该活的活。”
王小明点点头:“有理,大先生只是让我来看看你,但恰恰这样我更有些好奇,想知道您有什么不同。”
老酒鬼说道:“看出来了?”
小主,
“老前辈修为还是高深。”王小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