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安心啦。无论如何我都记着你呢,保证给你买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
饶天义火大的要命,“我谢谢你。”没好气的说道。
谁特么差墓地了?心里叫嚣着挂断电话,自我治愈去了。
童如雪努努嘴,暗道:更年期吗?阴晴不定的。
不过也不是什么稀奇,摇摇头走到阳台上。
想悄悄观察观察封云来着,手机却又响了,这次是童裕发来的信息:
“我手里有柏岚留给你的东西,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到医院,迟一秒我就把它砸了。记住,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就永远也别想拿到它。”
又来挖坑,埋谁毫无悬念。
可万一是真的呢?
童如雪闭眼,仿佛又看到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笑意的女人了。
每次发烧,总会守在她身边,用温度适宜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她的额头。
还有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妈妈的味道,也是她贪恋的味道。
去还是不去没什么好犹豫的。
再说医院人来人往的,童裕还能下黑手不成?
另外她也不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叮”的一声,手机又响了,还是童裕发的信息。
“不要是吧?不来是吧?好,我砸了。”
童如雪快速回复:“我去。”
冲完凉的封云走出浴室,透过玻璃窗,看见童如雪的身影了。
他边擦湿漉漉的头发边来到阳台上。
童如雪怕封云发现端倪,慌慌张张的收起手机。
扭头,入目便是许多滴水珠划过呈小麦色且饱满的胸膛。
莫名其妙的就羡慕水珠了。
她……怎么就不是水珠呢?
那么多滴,多她一滴怎么了???
封云勾唇一笑,轻轻一跃,便来到童如雪的阳台上,长臂一伸,将她带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