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会出现一如赵族那般,嫡系占据全部,旁支连度日都很艰难的一幕。
双方没有利益之争,又加上岷很有分寸,她也十分的懂事,自然是其乐融融。
吃着菜,岷随口问了一句:“大母,宁在学室中表现怎么样?”
“还行!”
闻言,赵蒹葭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那是发自内心的骄傲:“学室的令史,说宁很是聪慧,性子也稳!”
“只是比了后子,大有不如!”
“那孺子,天天吵着,要跟着你去上战场,你大父为此训斥了好几顿!”
“我和你大父,只期望他能够安安稳稳的!”
喝了一口热汤,岷笑着,道:“大母 ,儿孙自有儿孙福!”
“若是宁想要安稳,现在的家中,也不像在临洮县那样贫瘠,给宁一生安稳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宁若是想要建功立业,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过一生,不管是大母,还是大父,亦或者我,只能是尽量支持!”
“只要宁不欺男霸女,干那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就行了!”
对于宁,他的这个长辈,岷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
他一头扎进了朝堂这个旋涡之中,他对于宁的期望,仅仅只是传承血脉,将大父的血脉传承下去。
毕竟,他已经算是冒牌了,总不能让老头子这一脉,彻底断了。
.......
一个时辰后,宁从学室回来了。
许久未见,宁看着岷,眼中有跃跃欲试,也有胆怯。
小孩子很是纯净,他能够感受到岷刚下战场,尚未彻底散去的煞气。
“怎么,宁不认识我了?”
看着胆怯的宁,岷不由得笑了,逗一逗自己这个小叔,也是一件好玩的事儿。
“没有,仲叔记得你!”
宁声音很小,只是说出来的话,让岷气急:“你最近去了哪里,怎么不带着仲叔?”
“额!”
一时间,岷有些无言以对。
按照辈分,他阿翁是长子,宁是次子,从伯仲叔季来算,确实是得称呼宁一声仲叔。
只是看着小小一点的宁,如此的认真,让岷不由得有些莞尔。
揉了揉宁的头发,岷笑着,道:“我去见识这个天下了,去看塞北的雪,去看极西的云,也看了东边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