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走了。
秦王政这才将目光看向了依旧没有起身的渭阳君嬴傒:“宗正,若无事,便回去吧!”
“寡人这边还有事儿!”
“臣告退!”
嬴傒满心苦涩,心中甚至有些想不通。
按照他的经验,这个时候,秦王政应该表现出来不计前嫌。
进一步拉拢他。
但,秦王政只字不提,更是挥手让他退下。
一时间,失落席卷内心,嬴傒突然发现,这个天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不适应。
章台宫中,熊启神色凝重,额头有汗滴落下。
他没有想到,秦王政连宗正嬴傒都没有给面子,直接让其退下。
心中念头闪烁,一时间 ,熊启有些头皮发麻,连宗室都是这样的态度,他们楚系,只怕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大王,长子围困,乃我等之失,请大王责罚!”
深深地看了一眼熊启,秦王政意味深长,道:“现在不是责罚之时,一切等战争结束!”
“当下大秦要以战争为核心!”
“诺!”
点头答应一声,熊启告辞离去。
他心里清楚,如今秦王政坐拥大势,自然是要极限压榨他们,获取最大的利益。
在朝堂之上,一直都是如此,赢家通吃。
他们也想要通吃,只是他们选择的人太拉跨。
相比于嬴傒,熊启心中多少还有些淡然,从秦王政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秦王政对于他们楚系,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在这个时候,秦王政治国需要人,而他们便是最好的臣子。
既然秦王政加冠亲政之势不可阻挡,那就送他一阵东风,助其扶摇直上九万里。
政治人物,都是极为的现实。
强权在那里,人就在那里,利益在那里,信仰就在那里。
这一场斗法,他们输了,自然要服从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