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有两万赵边骑,他们固守,还有一定的胜算。
可若是出兵于城外,两支大军冲杀,他们的胜算将会变得微乎其微。
犹豫了片刻,副将抬头看向了马兴:“将军,敌众我寡,在这种情况下出城迎战,是否太过冒险了?”
“这是将军的命令!”
马兴转头看着副将,语气变得严肃:“胜负就看这一战了!”
“让将士们准备!”
“诺!”
与此同时,赵军的进攻再一次开始。
只是攻城器械简陋,战术不精,只是做做样子。
赵甲目光如剑,望着叶县:“城中只有马兴以及一万大秦锐士,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强破叶县损失太大!”
“将军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禀副将,尚未有消息传来,五天前,将军绕道阳城,进攻宛城,一直到今日,再没有消息传来!”
军司马沉声,道:“我们派遣而出的斥候,犹如泥牛入海,了无音讯!”
“属下怀疑被阳城的李信大军截杀,以至于我们与将军失去了联系!”
“嗯!”
赵甲沉默了许久,朝着军司马,道:“派遣斥候,盯着叶县的秦军,我们必须要牵制住他们!”
“同时继续派遣斥候,与将军取得联系!”
“我们不光是为了牵制叶县的秦军,更是将军的退路!”
“诺!”
点头答应一声,军司马转身离去。
赵甲望着叶县,心中也满是无奈,这一次的出兵,本身就冒险。
孤军悬师而出,本来就是凶险之举。
除非是迫不得已,才会如此做。
当然赵甲也赞同这个决断,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那位南阳守的不简单。
一旦放任下去,将会是大赵的死敌。
在邯郸,一开始很多武将都反对南下南阳,但,将李牧将岷的情报放出来 ,全部都沉默了。
岷这样的人,太过于惊才绝艳。
对于这样的人,只要不是自己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在最弱小的时候除掉他。
心念电闪,赵甲望向宛城方向,语气凝重:“将军,杀了岷,这一战便是大胜!”
“反正南阳我们也守不住,韩魏也不敢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