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始终对丰总管与端孝太后把寿诞一事,交给祁家负责,有些顾虑!
交给祁家协办倒是可以,但是为什么让祁家主办?
是太后意思?还是丰总管意思?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都看不懂。
越是看不懂,我就越担心!
我担心寿诞一事,有人会作梗,让祁兄办得不顺,让他被太后责怪!”
程管事大惊,“哎呀,咱们想到一起了!
我当初听到太后懿旨,要祁家主办!也是吓了半死!”
方后来捏着茶盏,喝了一口,
“那处宅子吧,不少人都知道风水不好,而且,被顾家把控多年,
如今,他敢卖,祁家就敢要!
咱们不但大张旗鼓搬进去,
还要到处宣扬,是顾家卖给祁家的.....
程管事纳闷了,“这......为什么?”
方后来嘴角微斜,诡笑,“还不是因为,太后寿诞!
祁家现在需要的不是这点面子,
而是需要个厚实的垫背!
只要祁家搬进这个……所谓风水不好的宅子,
寿诞上,但凡出了一点差池,咱们就往顾家身上推。
说是顾家知道咱们承办太后寿诞,故意设了风水局,存心扰乱祁家为端孝太后办差!”
程管事低头沉思,
毛账房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害啊,祸水东引,咱家若有事,顾家那个王八蛋也脱不了干系!”
“闭嘴!”程管事斜他一眼,终于松了口,
“这计策,虽然有些牵强,也不是不能用!
总归是有备无患。
顾家既然坑我们在先,那我们便也挖一个坑等着他!
过几日,我以祁伯府名义,
去联络之前被顾家坑的那些商户,
收集证据,交给东家发落!”
方后来大喜,“程管事果然思虑周全,如此更好!”
他又拍拍胸口,“你放心!明日我陪你一起,带人去探查宅子。
若是安全无虞,便搬进去,
若是有问题,那就当场作罢,来得及。”
“那也只能先这样......程管事点点头,勉强同意了。
毛账房此时心情大好,
边殷勤地给两位上茶,一边自告奋勇,
”那我去跟老夫人说明利害,再遣人去北蝉寺请一尊佛,镇住新宅风水,老夫人应该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