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着风衣腰带上的银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
“陛下。”
白毛脑袋往女帝肩侧凑了凑,“方才那波反向鸡血,打得可真够劲儿。你瞧见刘烁那眼神没?”
“跟要生啃了烛龙似的。”
商晚柠任她拽着袖子,步履未停。“不然呢?朕该说‘此事凶险,诸君保重’?”
她侧眸瞥了陈瑜一眼,“说那种话,鬼差们反而束手束脚。”
陈瑜“噗嗤”乐了,手指松开银扣,转而虚虚圈住商晚柠的手腕。
没真用力,就松松搭着,指尖碰着商氏厨具。
“也是。咱们地府的鬼差,骨子里都藏着反骨。陛下越说对面是九阶大妖,他们那股‘偏要碰碰’的劲儿就越压不住。”
闻言,商晚柠手腕一转,反手就拍在白毛脑袋上。
“啪”一声轻响,不重,跟拍烂西瓜一样。
“还说他们反骨?”她挑眉,“朕瞧你也是一分不少。”
陈瑜被拍了也不躲,反倒就着这姿势往前蹭了半步,额头几乎抵到商晚柠肩头。
白毛蹭着墨黑衣料,细细软软的。
“本座哪有?”她声音拖得老长,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
“陛下吩咐的事,瑜瑜哪件不是办得妥妥帖帖?”
商晚柠垂眸瞧她。
这小萝莉仰着脸,红瞳睁得圆溜溜的,里头映着幽冥界幽暗的天光,亮得晃人。嘴角还抿着点儿笑意,像只偷了腥的三花。
“哦?”商晚柠慢悠悠应了一声。
“朕说莫要擅闯研究院机密库房,你记着了?”
陈瑜眨眨眼:“那次是意外。”
“朕说莫要私下与林苒‘深入交流’,你记着了?”
“那是公务所需。”
“朕说莫要拿忘川河水煮螺蛳粉,你……”
“陛下!”陈瑜猛地拽紧她袖口,整张脸埋进臂弯里,“你翻旧账啊!”
嗓子闷闷的,还带着点儿委屈。
商晚柠被白毛萝莉蹭得袖口都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