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勉这话说得就有些不好了,不管怎样,他和世瑶公主以前也是夫妻,并且还有了一个女儿。可他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两人已分道扬镳了,再也没有身份上的差距,也不用再顶着驸马爷的头衔,以前有过癞蛤蟆吃天鹅肉成功的自豪,在他抬手用火铳击杀那两个侍卫后,过往的一切已成了云烟,不复存在。
他和世瑶公主分开后,虽有回忆,也有想念,但找到一个给他自己的理由——因为太长情,太念旧。
徐士第听到杨勉不尊重世瑶公主的话,再也无法装无视了,瞪着老眼朝杨勉说道:“杨勉,做人不可无情。公主殿下回京之后……”
“她回京之后便把我据岛自治的详情告知了皇上?”杨勉脸带戏谑反问徐士第。
正当徐士第准备说出详情时,他的孙女徐佩佩又抢在了前头,一脸求知欲的样子问道:“杨公子,你和公主殿下的婚姻已结束了,还是说说你为这条路谋划了多久?什么会选择走这条路?”
杨勉有些想笑现在的谈话的氛围,谈的内容没有目的,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友人聚在一起——随意而已。
既然已成敌我双方,又碍于往日情面,杨勉当初想要自立的念头,也没什么不好与徐氐爷孙俩说的,不作他想直言道:“第一次见到皇上后,我便有了自立心。后来知道了太子和二皇子的关系,加之世瑶公主在两者之间的艰难处境,就确定了自立。徐小姐,对于这个答案可否满意?”
这个答案简洁明了,却听得徐士第和徐佩佩一愣一愣的。都在心想——只和皇上见了一面,就有了自立的心思;知道了世瑶公主在两个皇兄之间的处境,就确定了自立。杨勉的心思还真是天马行空,令人难以捉摸。
徐士第满脸不解地问道:“你只见过皇上一面,就有了自立的心思,能告诉老夫为何?”
“杨公子,我也一个问题,为何你知道了公主殿下在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之间的艰难处境,还要决定自立?”徐佩佩还是保持着求知欲的模样问了出来。
“两个问题,我一并答了。”杨勉说道:“先说徐老的问题——皇权太大了,皇上张嘴就能定天下大事、定人间疾苦、定人生死。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如明君在位,可令天下安定,边塞无痒,人民富足;如遇昏君当政,则可令下大乱,狼烟四起,人间遍布疾苦。这种不受制约的皇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