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师兰恍然大悟,“感情那天我把书签拿出来的时候您就看出来了吧?”

“我就说呢,您咋突然说做书签的不是好人,是什么鸟来着。”

关朝阳:“......”不用说话来他也知道骂的是哪几个字。

算了,骂就骂吧。

至少他还有爹。

几十年的分离,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天人永隔,想找骂都找不到。

师兰看着关老爷子,问:“您是不是早就猜到闻姐一家会过来,所以这几天都没出门玩,就在家里等着他们呢?”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听她妈和钱姨说老爷子怪怪的,原来是‘怪’在这里。

关朝阳一听,愣了下,随后期期艾艾地看向上首,“爹......”

这一声爹喊的,那叫一个委屈。

他就知道,他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是盼着他回来的。

关老爷子脸一僵,没好气地瞪了师兰一眼,好不容易装了一上午,结果她倒好,一回来就把自己老底给揭了个干净。

两个孩子立刻上前哄人,听取爷声一片。

姐姐说爷爷我想你,弟弟在旁边念叨想见识见识爷爷的手艺。

关老爷子被包围在中间,应对都来不及,哪还有生气的功夫。

关朝阳也不甘落后凑上去跟孩子们一块争宠。

闻清跟师兰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我也没想到这么巧合。”闻清说。

师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打心眼里为关老爷子感到高兴。

“缘分自有天注定,看来我们两家的缘分着实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