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今日的事在脑海中复盘了一遍,从皇上的态度到甄嬛等人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直到确认没有疏漏,她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那东西处理干净了吗?”
翠香低声回道:“娘娘放心,奴婢亲自去办的,绝无半点痕迹留下。”
孙禾茵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沉吟片刻,又问道:“吴太医呢?”
“在廊下煎药呢!”
“去把他叫进来。”
不多时,吴业战战兢兢地走进殿内。他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微臣给娘娘请安。”
穆景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害怕了?”
吴业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他想起两个时辰前,这位娘娘是如何面不改色地喝下那碗堕胎药,又是如何点燃迷情香,引得皇上与她行房。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让自己在她的堕胎药中加了绝育的红花。
这简直是个疯子!
吴业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顺着脊背不断滑下。
“娘娘……”吴业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微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您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微臣留在宫里也没有了用处,您能否放微臣回江宁府?”
穆景秋轻笑一声:“吴太医想家了?”
“是……是……”吴业连连磕头,“微臣已经无用,不敢在娘娘身边惹娘娘烦心。”
“好!”穆景秋漫不经心的抓起安枕的玉如意拿在手里把玩,";等我出了月子,便让人送你回家。”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吴业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解决完这些事,穆景秋躺在了床上,慢慢闭上眼睛,这些日子积压的焦虑和不安,终于可以放下,好好睡一觉了。
齐月宾回到延庆殿,坐在软榻上,周身的冷气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