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安和雷轩凯来到南邦这里非常乱,也有在街道巡视的政府军,一家赌场吸引了二人,因为这里是这片城区最大的赌场,雷轩凯也想看看金三角的赌场是什么样的。
进去之后就看满脸是血的赌徒被拖着走,雷轩凯去换了二百万的筹码找了一个摇骰子的桌坐下。
雷轩凯从小混迹自家产业下面的赌场,跟一些厉害的赌客学了几招。
很快就听出骰盅里面的点数,雷轩凯压三十万在了小。
荷官开骰盅点数是四二二,继续摇骰盅,雷轩凯这一次压大,还是一如既往,荷官看了一眼二楼,应该是暗灯。
雷轩凯连续赢了两回合,手中筹码已经三百五十万了,对于雷腿富少来说这些钱全输了也不会眨一下眼,就当玩了。
荷官在这一回合开始用桌子下面的科技了,本来雷轩凯已经听出点数,结果被荷官用下面的机关把点数动了,大变成了豹子。
雷轩凯翘着腿丢着筹码突然发笑看着荷官把三百五十万筹码全都推到了豹子。
荷官明显一愣,周围的赌客都惊呆了这波操作,三百五十万啊那可是都压在豹子上。
雷轩凯大拍桌子呵斥道:“别动!给老子开!”
荷官硬着头皮开这一把,果然是豹子,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雷轩凯这一炮打下去轰上来五百万,挣了足足三百万。
从楼上下来一个人应该是场子的暗灯,就是专门抓千的人。
“This guest, would you do me the honor of a cup of tea。”
雷轩凯用一种高傲的姿态说:“喝茶可以,但是别用英语,听不惯。”
暗灯男保持恭敬道:“请。”
雷轩凯被请到里面的房间,坐着一个花衬衫偏瘦的年轻男子给那拿着高尔夫打着面前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的人。
“啊。”一声惨叫被打的人昏倒。
“拖出去。”男子招了招手。
看到雷轩凯进来转过身坐下后问:“听说你在我场子赢了三百万啊,运气不错。”
雷轩凯直接坐在他的面前把桌上那杯汽水拿来喝了一口。
男子恐怕没有想到眼前这人胆子这么大:“兄弟,胆子不小啊。”
“刚才我看了,你听骰子的技术精湛,像南粤听骰党的人。”
雷轩凯把大长腿翘到桌子上:“你们场子太脏了,玩家伙,原本是大五六六,结果让你们的荷官调成豹子了。”
男子看着雷轩凯这架势也自然不会好态度:“人啊,要是这么狂也快到头了。”
“来人啊。”
门外冲进来五个壮汉纹龙画虎的打手,一个壮汉把手放在雷轩凯的肩头,被雷轩凯抓住手腕使劲一掰,把人的脑袋放在桌上,啪就是一汽水瓶。
“行了,你们一起上吧。”
此时的房间顿时开始传来东西摔打的声音时不时还有着电流的声音,外面的情况亦是如此,姜祁安自己把整个赌场三十号人的打手几乎是全都放倒了,就算对方有枪也奈何不了姜祁安。
现在赌场没有任何一个赌客,姜祁安坐在大厅的凳子上,脚下踩着叠罗汉的打手。
雷轩凯从房间里面把男子拎衣服拎出来甩在地面上,已经被雷轩凯打的鼻青脸肿。
“行啊,你动手够快啊。”雷轩凯说姜祁安。
姜祁安呵呵笑道:“这是赌场的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