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你的志向,恐怕远不止于此吧?”
刘季目光坚定,道:“太子殿下乃贤明之主,且对我们楚人颇为善待,若皇帝之位由他承继,我们便不必再过多忧虑。”
萧何摇了摇头,道:
“可他毕竟是帝国太子,即便再如何重用我们,也断不会同意我们复国之举。”
刘季停下脚步,看向萧何,正色道:
“我们并非六国贵族,何须为他们复国?
况且,自天下一统以来,我们难得迎来了安宁之日,这远比六国纷争之时强上许多。”
萧何微微一笑,道:“日后,若天下大乱,你恐怕会改变此想法。”
刘季反问道:
“帝国吞并旧楚之后,兵力据说已达一百五十万之众,谁又能撼动大秦根基?”
萧何缓缓道:
“楚之所以降,乃因昌平君之故,因此这一百多万大军中,至少有几十万乃昌平君旧部。
这里面或许也有太子扶苏的功劳。
这便是最大的隐患。
如今之所以风平浪静,全因始皇帝尚在,以其威严震慑四方,无人敢反。
但日后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刘季听罢:“那日后再说吧。”
“殿下,我有天大的冤屈啊!”
萧何领着刘季等人,齐齐跪在道路中央。
车队缓缓停下,一名军士疾步上前。
向车内禀报了情况。
扶苏端坐车中,沉稳吩咐道:
“我们不去县城了,就在此处稍作停留,让附近的村民们正常生活,不必惊慌。
将那几位拦驾之人带到车前来。”
扶苏与惊鲵等人走出车厢。
萧何见状,连忙上前行礼:
“臣,沛县主吏掾萧何,参见殿下。”
扶苏心中微微一震,此人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萧何,只是不知,能否将其收归己用?
“你拦驾有何冤屈?”扶苏问道。
“臣之冤屈,皆记录于竹简之中。”
萧何恭敬地将手中竹简递上。
扶苏接过,略一浏览,便道:“屈茗此人该杀,身为军官,居然做这种龌龊事,他人呢?”
萧何连忙回:“不知,昨日就不见了。”
扶苏转向尚父,吩咐道:
“你传令下去,让泗水郡总兵即刻派人逮捕屈茗,并警告屈家,不得对刘季一家进行报复,否则,必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