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憋了半天都没憋出来，“沐沐，对不起，你原谅我，”

林沐珩忽然笑了，眼里好像回到了从前，夜卿晚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了，“你可是说的真的，”

林沐珩忍着自己想要吐出来的冲动，挤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真的，你先把我手松开，我手很疼，”

夜卿晚听了立刻将人手松开了，林沐珩出手也是极快，在同一时刻用匕首扎穿了自己的脖颈，

是的，他伤害不了任何人，但至少，可以惩罚自己，这辈子，是他瞎了眼，

下手极重，血在一瞬间几乎是喷着出来的，夜卿晚蒙了神，几秒过后用手捂住了正在往外冒血的地方，“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在做什么？”

林沐珩示威地看了他一眼，“和你在一起？那我为什么不早点去死？”

以前听见这话的夜卿晚会暴跳如雷，现在只会一遍遍和小狗道歉，“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放我走！不然，我现在死给你看，”

归元仙子的力量至少让他有了决定自己的生死，林沐珩也算万分庆幸，在夜卿晚的目光下一点点拖着身子离开，

远处一阵鼓掌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还真是让本尊大开眼界，这么快就从太古时代回来了，怎么样，傻狗，见到自己的母亲了吗？”

林沐珩听见了母亲两个字立马抬头，“你怎么知道？”

帝魔神擦了擦自己满手的血，“我自是知道，我不光知道她过去在哪里，现在哪里都知道，”

林沐珩脖子伤口处缠了一圈白绫，看起来真是乖巧，看见了地上的血又震惊了，“你个魔头，你杀人去了，”

“差不多吧，这些蝼蚁都不用我杀，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