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同样灰头土脸,头发衣服全蒙了一层土,无奈长叹一声:“得,刚才咱俩算是见鬼了,空欢喜一场”。
“呸呸呸”,老痒立马瞪着吴邪,“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赶紧走吧”。
骑行了三里路,玖安才将摩托车停在僻静的山脚空地,她抬手摘下全覆式头盔,随手晃了晃脑袋,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肩头尽数散落开来,抬眼时清秀眉眼展露无遗,不是玖安还能是谁。
方才故意戏弄吴邪与老痒的人,也是她,怎么说呢,人在捉弄别人的时候,是不嫌麻烦的。
原本她打算一路隐匿行踪,靠着系统监控,远远盯着吴邪的动向,可就在刚才监测画面里,她清清楚楚听见吴邪想要摩托。
既然吴邪心里惦记摩托,她又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自然要过来满足他这个心愿。
吴邪想破脑子怕是都猜不到,这不是旁人,而是他心心念念的玖安。
两人一路吐槽那个骑摩托的神经病,一边继续向前赶路,骂着那人,居然更加有了动力,两人咬牙就是跑,百公里油耗一兜包子,外加三个馒头。
刚进山的玖安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不用说,肯定是吴邪和老痒在骂她。
也不知道是那伙人不着急赶路,还是吴邪他们运气够好,在山脚下居然堪堪追上了他们,眼看着前面没有掩体,吴邪赶紧拽着老痒藏到树后面,省得被发现。
看着五人走进景区大门,老痒才绷不住了,直接坐在了地上,喉咙里的血腥味漫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这盗墓的强度这么大的吗,比他当时劳改活动量都大,真是太刺激了。
吴邪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浑身似乎蒸腾着热气,像刚出炉的包子。
喘匀气后,吴邪走到售票处,掏钱买了两张景区门票。
两人坐在入口石阶上,三两口解决了包子,又分着喝了一瓶水,补充完能量,等那伙人走的更远了,两人才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