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爱!
恍惚间,金妮的脑海中仿佛回想起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她刚刚在第一次震动时看到的场景,那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似乎和《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一段故事有关。
《人中画,镜中人》
......
许多年后,纳鲁姆老了。
他娶了村里一个捉黄鼠狼的猎户家的黑发女子,生了三个孩子,教他们用凿刀和刨木花。他的妻子问他年轻时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他说没有,只是一个木匠,修修画画。
他的孩子们问他,为什么总爱看溪水的倒影。
他说,水里有另一个世界。
孩子们笑了,说那只是影子。
......
黄鼠狼的猎户家?
黑发女子?
金妮抚摸着自己透明身体下几乎无法被看清的黑色头发,嘴中不停地重复着黄鼠狼的英文单词。
“Weasel......Weasel......Weasley?韦斯莱?”
“谁在那!”
不知怎么回事,原本正一扪心思和哈利对峙的汤姆,突然察觉到了站在门口的金妮。
只见他的灵体闪烁了一下,似乎就要冲出大脑厅,但却又被哈利的下一句话牢牢定在了原地。
“每一个为了打败你而牺牲的人都不曾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果我无法救下他们,那就致我们鱼死网破的胜利。Tempus imperium......Tempus reversus......Tempus procedit......”
嗡!
天旋地转般的感觉从金妮的脚下袭来。
十一道紧闭的房门与唯一一处传来光亮的房间如陀螺般旋转起来,恍惚间,仿佛整个神秘事务司都化作了一团奇妙的流光。
要去大脑厅找哈利吗?
不!
金妮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强撑着身体从不停摇晃的地面站起,而后,仿佛有神相助般,猛地朝着一个触摸起来无比炽热的房门,冲了过去!
砰!
......
“你在掩护那个跳骚?”
汤姆-里德尔愤恨地说。
完全撕破脸皮的他终于露出了和伏地魔更加相似的表情。
“自以为聪明家伙!你、邓布利多、还有那个墨然都是如此!你真的以为我就没有底牌了吗?当初在俄罗斯地盘上,你们为了引我出来,弄了个什么马沃罗-冈特二世的身份,猜猜怎么样?那儿的势力被我接手了。”
听着里德尔放出的狠话,哈利没有开口。
他知道在过往的行动中,隐藏在黑暗里的汤姆一直占据着先手。
可直到几秒钟后谜底被揭晓,哈利都没有料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会疯狂到何种程度。
“几十年前,在俄罗斯还被称为苏联的时候,那儿的麻瓜造出了一种比任何魔法都更具杀伤力的武器。哦是的,你也许听过它们的名字——核弹。我用本马沃罗-冈特身份弄出了一颗足以被称为‘沙皇’的大家伙,然后又用复制成双和无痕伸展的咒语把它变成了永远不会停止爆炸的武器。如果你想跟我鱼死网破,那我就让整片大海都变得不复存在。你救不了所有人的,哈利-波特,但我却可以靠魂器的力量继续存在,哪怕麻瓜与巫师的文明都消失了,我也不会消亡,因为真正能征服死亡的只有我!”
......
“为什么不让我们下去!”
“注意你的言辞,韦斯莱先生。你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所以严格来讲,我仍然是你的教授。”
西弗勒斯-斯内普冷冷地说。
此时此刻,他垂在脚边黑袍的沾上了灰尘和壁炉的余烬,但他站着的姿势和站在霍格沃茨的讲台后面时一模一样,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手中握着的魔杖垂在身侧,像一尊被移动过但从未改变位置的雕像。
罗恩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顾不得回想刚刚那些在脑海里闪过的尴尬回忆,他朝赫敏递出了一个“接下来该怎么办”的眼神。但即便是队伍当中最聪明、最有主见的人,面对此情此景,赫敏也没有急着反驳斯内普的决定。
她问道:
“是哈利安排您来这儿保护我们的?”
“你可以这样理解。”
“那他有没有说......”
“好了,格兰杰小姐。这里不是任由你提问的课堂......”
斯内普打量着本不应该存在于第八层与第九层之间的台阶,眼神微眯地说:
“你确定你刚刚看到,金妮-韦斯莱小姐是从这里跑下去的?”
“呃......是的教授,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想下去找她的原因。”
听到赫敏给出的肯定答复,西弗勒斯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随后,他语出惊人地揭露了只有他知晓的一个秘密。
“在我的记忆里,魔法部没有建造过能直接通往神秘事务司所在楼层的楼梯,想去到那儿,只能通过升降梯。“